白淼淼暫時安撫下著兩個普通人,石英皺眉:「我們有關這個怪談的記憶全都消失了,看來我們沒有解決這個怪談。看來這怪談有些棘手啊。」
白淼淼倒是很樂觀。「和我夢裡的差不多,我們四人都還在。想來這個怪談的危險性確實不高。估計只是有些麻煩而已。」
石英卻不那麼樂觀,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一個七級怪談真的這麼簡單嗎?
不過不管如何,他們現在都處於怪談的腳邊,這裡不是久留之地,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其他人出現後,四人小隊就準備帶著剩下三人回九安市調查團照例檢查一番。
候習本不想和來路不明的人走,但很快就被幾人的證件和話語唬住了。他不懂什麼調查團、怪談之類的話,但他本能的覺得有利可圖,油滑湊到石英邊上想要打聽消息。
然而石英並不理他。惹得候習低聲罵了一句。被石碩暗中絆了一跤,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四個調查員率先走出山腳,白淼淼扭頭看了眼隊友們,神色有些得意,這一幕和她做的預知夢一模一樣,果然,這一次她也成功看見了未來!
應見雲跟在隊伍的後面,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雖然沒了記憶,但他和葉雨和另一個男人是同時被傳送到怪談的。此刻只有他一個人出來了,葉雨的結局可想而知。
猜測葉雨肯定死了的應見雲面對石英等人的詢問,直接用了自己晉陽市調查員的身份。表示他無意間發現了緘默議會的人,對方借用『鑰匙』和他一起傳送進了怪談,打算在怪談內對他殺人滅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是他活著出來了,但他去九安市調查團案走個過場後,必須儘快回晉陽市報告此事。
石英等人看了應見雲隨身帶著的證件,當即對他的話信了幾分,沒有注意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和嘲諷。
應見雲知道,之前的危機已經過去了,他照舊是晉陽市調查團里前途無量的優秀調查員,而葉雨的死……應見雲現在只希望音樂節附近的那片小樹林的異樣還沒被人發現。
他得快點去打掃殘留的痕跡,處理掉葛奏的屍體。然後出手運作一番,確保晉陽市調查團的人相信他半真半假的理由。
這樣不僅可以遮掩自己的身份,還可以引導晉陽市調查團對緘默議會產生惡感,主動去調查這個組織。到時候如果調查出什麼信息。他還可以去拿來遞交給大長老賺取功勞。豈不是一箭雙鵰?
應見雲心裡的算盤打得叮噹響,眨眼就制定好了之後的計劃。可惜就在他跟著眾人走出荒山山腳的範圍,走上公路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頭頂一陣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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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奈何橋上就只剩下葉雨和巫蚩了。葉雨接過孟婆遞來的湯卻不喝。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怪談論起恐怖程度,葉雨覺得還在晉陽協和醫院之上,它的死亡率真的只有七成嗎?
看著手裡的湯,葉雨忽然道:「之前離開的人,都是喝了你的湯才離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