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歡喜教這類教唆普通人舉行各種邪惡儀式,到處害人,擾亂社會治安的毒瘤組織,緘默議會名氣不夠響亮,對社會的威脅性也不大。所以當時的神州總部並沒有多關注它。但在緘默議會和歡喜教的那尊邪、神扯上了關係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根據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情報可以推斷,緘默議會和歡喜教有仇。所以總是和歡喜教作對,因此,陰差陽錯的幫了晉陽市好幾次。」
「這次似乎也是如此,宗笑暗地裡組建的研究大樓被污染成了怪談,緘默議會或許和歡喜教一樣,早就察覺到了宗笑暗地裡的動作。所以才能和歡喜教一樣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不,應該說緘默議會的反應速度比歡喜教更快。」
「歡喜教還在九安市調查團大樓那耽擱了一會兒,但緘默議會的人卻是第一時間解決了那個九級怪談,趕在歡喜教之前拿到了黃河鼎。我對此有兩個猜測。」
「要麼是緘默議會的運氣好,他們的人也是無意間被那個九級怪談吸了進去,誤打誤撞得了好處。要麼……就是緘默議會的情報網比歡喜教的更厲害,實時掌握了黃河鼎本來一直藏於九安市調查團,卻剛好在事發的前一天晚上被秘密送入了安康藥業的醫藥研究大樓。」
「我個人比較偏向於第二個猜測,晉陽市調查團的那個葉雨身上不是有很多疑點嗎?如果緘默議會連晉陽市這個平靜的小城市都要安插臥底,那麼他們沒道理會放過九安市調查團,所以我認為,九安市調查團內肯定也有緘默議會的臥底。
會議室內,有人氣得一拍桌子:「宗笑是幹什麼吃的,好好的九安市調查團交給他,他不思進取做出造神計劃這種蠢事也就罷了,竟然連自己的地盤都管理不好。這都漏成篩子了!」
有人冷嘲道:「九安市那位團長我之前就有所耳聞,很喜歡挖人,當時我就覺得不妥,現在看來……呵,他的眼光倒是好,挖來的不是歡喜教的臥底,就是緘默議會的臥底。」
「好了,說回緘默議會,總之無論那種情況,緘默議會的人拿到了黃河鼎,歡喜教的人隨後趕到,兩方人打了起來。按照九安市調查團倖存者的說法,歡喜教的大長老是個九級強者,用毒的高手。身邊跟的教眾也個個都是五、六級好手。所以才能在突襲的時候把九安市調查團打得節節敗退。神筆當機立斷逃跑,想要先一步去研究大樓帶走黃河鼎,而歡喜教只派了三長老帶人追過去。」
「歡喜教三長老應該也是一位高級超凡者,她的實力具體如何我們不清楚,但是那隻移動型怪談蜘蛛女郎的實力,九安市調查團內倒是有不少情報資料。」
「該死的宗笑,他倒是膽子大,就為了從那隻蜘蛛嘴裡撬出黃河鼎的情報,他就敢把一個九級怪談養在九安市!這種害群之馬,他死了都算便宜他了!」
「宗笑一個人可做不到這種話地步。科研院那邊……哼!」
「歡喜教那邊為了黃河鼎,一次性出動了一個九級超凡者,一個高級超凡者,一個九級移動型怪談,加上那近百的中級好手。絕對是大手筆了,我們總部若是沒有青龍玄武他們坐鎮,怕是都要吃虧,九安市調查團那邊……哎,輸得不冤。」
神州總部的部長,一個帶著金絲眼鏡,一直沒有說話的斯文男性忽然開口:「但就是這麼一個強大的隊伍,卻敗在了緘默議會的手中。逼得歡喜教最後召來了那尊邪神,而根據青龍當時看見的情況。就算是那尊邪神出手,依然有一位緘默議會的女性成員活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