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改潛伏的作風,追著歡喜教撕咬。因此在晉陽市和九安市多次留下痕跡,因此進入我們的視線。
最初我們以為是緘默議會和歡喜教有血海深仇,所以不管不顧的撕咬仇敵。但很快我們意識到了不對勁。疑點在於緘默議會只選擇了刪除記憶來遮掩他們的痕跡。
我不認為緘默議會能夠潛伏發育這麼久,擁有數個高級超凡者卻不漏一點風聲,所擁有的遮掩手段會這麼粗糙簡陋,所以我覺得緘默議會此舉欲蓋彌彰、必有深意。
或許這些被刪除的記憶里藏著我們都不知道的,更深層次的秘密,也或許,緘默議會就是故意為之,他們正在擴張普通成員,或許他們是有意識的主動撕開了遮掩的薄紗,正試圖朝著世人昭告他們的存在。以此圖謀什麼東西。不過目前這些都只是猜測。
初步判斷,緘默議會出現在安康藥業醫藥研究大樓的目的就是為了黃河鼎。雖然緘默議會在晉陽市調查團安插了葉雨作為臥底,並很大可能在九安市調查團安插了臥底。但目前尚未發現緘默議會有何嚴重危害社會的行為。
歡喜教經此一役死傷慘重,緘默議會和歡喜教不管之前有何仇恨,經過黃河鼎事件都必定結成死敵,這一點非常值得注意。
建議先找機會和緘默議會接觸,以友好溝通為主,確定緘默議會的立場,如果可以,建議嘗試和緘默議會合作,藉此一擊剿滅歡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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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輛灰撲撲的麵包車正在公路上行駛,車上有兩個男人。
長相黑瘦的司機低罵一聲:「那小娘們竟然敢踹我,要不是她是司少要的人,我非弄死她不可!」
他邊上坐著的男人身材精瘦,長相憨厚,很有種工地農民工的氣質,唯有一雙眼睛有一絲和常人不同的兇狠。
「行了,你既然知道她是司少點名要的人,還招惹她幹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打什麼主意。如果你真弄了她,到時候司少知道了,連我都要被你連累!」
「瘦猴我警告你,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就不用跟著我幹了。」
本來還罵罵咧咧的瘦猴一聽這話頓時瑟縮了一下,干他們這行的,一旦沾手就沒辦法退出了,盧哥說這話是對他動了殺心了啊!
瘦猴立刻收了小心思,指天指地的發誓自己絕對不敢了。
盧哥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引得瘦猴想說又不敢說,畏懼的安靜下來,悶頭開車。
車後箱內,一個密封嚴實的特大號黑色旅行袋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