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一群人搜遍了下層船艙,卻沒有找到任何人影,後半夜,一扇扇房間門被敲響。
「小偷?」
「歡愉號的安保不是一直很好嗎?怎麼會有小偷上船?」
「喂喂,你們這麼翻箱倒櫃的是幹嘛?到底是找小偷,還是把我當成小偷了?!」
「你們老實跟我說,那霧到底是什麼?」
「不會是那些東西吧?」
遊輪上的客人在睡夢中被吵醒後心有不悅,但顧忌司家的勢力,大部分人也只能憋屈的任由那些人進來搜查。
也有小部分人仗著家世試圖拒絕,然而一向服務至上的歡愉號這次卻罕見的態度強硬蠻橫,直接強闖進去。
有被寵壞的少爺小姐大吵大鬧,但更多人顧忌著他們現在在海上,處於司家的遊輪上,所以強忍著脾氣沒有阻攔。只是在那些人離開後,立刻拿起手機準備和外界聯繫。想要和親朋好友大罵司家的強盜做派。發誓等到下了船,他必然要找司家麻煩。
然而無論船上的人處於何種想法,當他們想要和外界聯絡的時候,卻都驚愕的發現,手邊的所有通訊設備都沒有信號!
濃霧中,這些人自以為是在拿著手機、電腦想要和外界聯繫,實則是手指對著空氣指指點點,他們看見的,只是鮫人想要他們看見的。
遊輪的船長和船員們都有些麻爪,這種程度的濃霧把他們的視線全部遮蔽了,雷達定位和探測器全部失效,此刻的遊輪就好似瞎子,他們可不敢亂動。只能先讓遊輪停下來,然後派人詢問目前遊輪上的司家主事人司德豪該怎麼做。
「暫時停下來別動了,繼續嘗試發送求救信號。」
豪華套間的客廳里,一身浴袍的司德豪面色鐵青的坐在沙發上喝酒。「找到那六個祭品了沒有?」
大副低頭:「還沒有,我們的人已經把船上都搜了一遍,但那六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拋開那六個人,我們總共該有一百三十人,剛剛我的人數過了,船上能找到的人確實是一百三十個,但那個聲音說我們黑方陣營只有一百二十四個。所以我猜,那六個人肯定是混入我們當中了。」
「我不想聽藉口,我只想聽結果!」司德豪把手中的酒杯猛地砸過去:「沒找到就再去找,如果找不出來……那就拿你們來填!」
方口酒杯砸在大副的眉骨上,劇痛襲來,鮮血順著他的臉滑落。他卻擦都不敢擦。「是。我馬上就再帶人搜查一遍。」
「除了那六個,手下人報告說,之前少爺你讓他們處理的一個女人也不見了蹤影。少爺你看……」
司德豪皺眉:「順便一起找,那個女人不是處子了,當不了祭品,抓到她直接丟海里就行。你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找到祭品,對了,再去找子珠。」
大副疑惑:「少爺,子珠是什麼?」
司德豪:「我哪知道,應該是一枚珠子吧?反正它就在遊輪上,找到它之後就把它帶來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