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急促,伊丽莎白死死抓着,执拗而坚毅,“我!不!走!”
“不想走吗?”
用尽力气点着头,“我要和你一起。”
男人温柔的笑了,摘下了礼帽,黑色的头发如绸。“即便是地狱?”
“即便是地狱。”毫无波澜,理所应当不外如是。伊丽莎白觉得背后痒痒的,一双翅膀。
自己什么时候有翅膀了?有些困惑,金光照在翅膀上,点燃星火。
黑发弗莱迪牵起伊丽莎白,身后火焰烧得愈烈,二人却浑然不觉。她面容柔媚比花娇,眸子底猩红色渐起。
……
地狱,深渊。
恶魔岩浆中重生,烈焰中永存。
它身下流淌是泥浆,头顶倒下是岩浆,周围喷涌是烈焰。
身体被铁链绑住,无法动弹。眼睛睁着,没有眼皮。实际上不只是眼皮,所有皮肤都没有。
它的周围有很多恶魔,和它一样被绑着。它们嬉笑,它们怒骂。它们叫骂成千上万年。
“主人!”
“主人!”
它嘶吼着,如它所愿,一个恐怖的恶魔降临深渊。
“你很让我失望,尤玛。”
“主人,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尤玛悲吼。
恐怖恶魔补无动于衷,“告诉我,是谁?”
“我不知道,它是一个上位恶魔,但我从未见过,即便地狱也从未见过。”
“哦?你也未曾在地狱见过?”恐怖恶魔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它还说了什么?”
“它说它想和您做一场交易。和您面对面的交易。”
“有意思。”恐怖恶魔眼中没有眼珠,只有烈火,熊熊燃烧的烈火。烈火越大,深渊中岩浆越炙。
“主人,请允许我替您去将那嚣张的家伙找到。”尤玛急切,它不想留在这里,一刻都不想。
恐怖恶魔轻蔑的看着尤玛,烈焰冲天而起,“机会只有一次,尤玛。”
“不,主人,您请听我解释……”
“没有机会了…”随着烈焰消散,声音随风而去。岩浆爆开如注,浸没了尤玛半截身子。
“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玛门!!!”
……
圣普鲁斯医院外,图尔尼有些百无聊赖。如果不是恶魔印记的存在,它此刻一定在某个地方逍遥,平常着处女的鲜血,吮吸着新鲜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