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把手.槍輕輕地放在了樓延的肩頭,又笑了笑,「但我想起來了。」
「你姓樓。」
「嘭」的一聲槍響,樓延肩頭被破了個血洞。
傅雪舟極為固執的,歪歪頭再次問道:「樓什麼?」
作者有話說:
傅雪舟,你老婆沒了
第30章
傅雪舟將手.槍從樓延的肩頭移到了腹部。
冰冷的漆黑槍管抵著樓延, 槍管比雨水還要冷,但樓延的傷口卻被子彈灼燒得炙熱。
「……」樓延低著頭大口呼吸著,喉結滾動, 修長脖頸上青筋凸起, 有豆大的水珠順著他的脖子滑落, 不知道是因疼痛產生的冷汗還是單純的雨珠。
鼻尖都是刺鼻的血味,嘴裡也是鐵鏽味。樓延咽下一口血沫, 突然笑了出來,「哈哈哈哈……」
越笑越大聲,笑得肩膀都在顫抖。傅雪舟抬起了他的頭, 逼迫樓延和自己對視, 他沒有去問樓延為什麼要笑, 而是再次重複問道:「樓什麼?」
「傅雪舟, 」樓延咳了咳,古怪地笑了,「你就這麼想知道我的名字?」
一陣冷風吹來, 柳樹上蓄積的雨水隨風散落,大部分都灑在了樹下人的身上。傅雪舟額前的幾縷銀髮已經黏在了臉上,他靜靜看著樓延, 「嗯」了一聲。
「那你求我啊,」樓延直勾勾地盯著傅雪舟, 雙眼微眯,話里的壓迫能把人貶到泥地裡面去, 「跪在地上求我, 磕幾十個頭求我, 把自己胳膊腿砍斷了求我, 最好的就是……」
樓延忽略雙手和肩部傳來的痛苦, 抬起身體往前,湊到了傅雪舟的耳邊。
傅雪舟濕漉漉的銀髮在樓延臉上划過,他一動不動,就像是篤定現在的樓延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一樣。
樓延道:「……就是把你的心剖出來求我。說不定我看了,心裡高興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我的名字了呢?」
這話無論誰來聽都能聽出來是侮辱,是嘲諷,傅雪舟當然也能聽得出來。他微微側頭看著樓延的側臉,眼珠子漆黑,笑了,「我會讓你親口說出你的名字。」
「是嗎?」樓延看著傅雪舟耳里因為鬼嬰的哭聲而流出的血跡,他眼神閃爍,忽然惡狠狠地撲上去,死死咬住了傅雪舟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