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三新道,「家裡就兩個浴室,排隊都排不開。我進來了啊。」
樓延撥了撥頭髮,懶散地道:「進來吧。」
浴室門應聲而開,李三新走進來一看,就見到樓延裸著上半身站在鏡子前吹頭髮。他吹了聲口哨,笑眯眯地走過去正要脫衣服,就看到了樓延背上的紋身。
「延子,你背上什麼時候多了個紋身?」李三新皺眉,湊近問道。
紋身?
樓延轉過頭試圖去看背上的東西,但什麼也沒看到,「你拍張照片給我看看。」
李三新點點頭,拿出手機給他拍了一張。樓延接過照片一看,圖片中的背影肩寬腰細,肩胛骨之間卻多了一個血紅色的五厘米左右的棺材紋身。在白皙的脊背上,這一個血紅如鮮血的紋身顯得突兀至極,帶有幾分詭異。
「這個紋身是紅棺材模樣的紋身,」樓延反手摸了摸背部,紋身摸起來沒有任何感覺,他直覺這個紋身很麻煩,「什麼時候跑身上的……」
樓延忽然想起身上的骨頭莫名其妙安靜下來的事情,不由和這個紅棺材紋身產生了聯想:難道是因為這個紅棺材紋身壓制了他身上的骨刺復甦嗎?
但紅棺材也是詭異,這個紅棺材紋身能讓他有這種好事?
樓延蹙眉,李三新拍了他肩膀一下,目光擔憂:「吹風機都快把你頭髮吹糊了,先別想了,一會兒讓段澤歌給你占卜一下,看看這東西是什麼玩意兒。」
樓延點點頭,將吹風機關上放在了旁邊,「你先洗澡吧。」
出了浴室,樓延徑直找到段澤歌。段澤歌還躺在客廳地板上,帽子蓋住臉,不知道睡沒睡著。
樓延試探喊了一聲,「段澤歌?」
段澤歌長長「嗯」了一聲,嘶啞嗓音里夾雜著睏倦,「有事?」
樓延往沙發上一坐,還沒說什麼,段澤歌就摘下了帽子往他看來,鼻尖聳聳道:「洗完澡了?你好香啊。」
「一會兒就輪到你了,」樓延輕輕踢了踢他的手臂,「起來,我問你點事。」
段澤歌慢悠悠地從地板上坐了起來,比老年人折騰得還要慢。他也不上沙發,而是靠著沙發問道:「什麼事?」
樓延把李三新剛剛給他拍的照片遞給了他看,「我發現我的背後多了個紋身,你給我占卜一下這是個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