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好修茫然:「樓哥還有脾氣不好的一面嗎?」
段澤歌也湊了過來,同樣壓低聲音興致勃勃地加入話題,「有啊,我第一次見樓延的時候,我差點以為他要殺了我。」
李三新心有餘悸地點點頭:「我第一次見你樓哥的時候,也被他胖揍一頓。你知道他以前有多麼敗類嗎?周圍的孩子沒一個不被他揍過的,誰要是不聽他話不認他當大哥,你直接讓你體會一下霸權的鐵拳是什麼滋味,不服也把你揍到服。這霸道性子從小學就深入骨髓了,老話說三歲看老,你樓哥就真的……」
李三新一言難盡,想起過去的事他就忍不住搖頭,「還沉穩?還耐心?還體貼?你要是知道你樓哥以前上學時候幹的事,你就完全說不出這話。」
段澤歌好奇地道:「樓延上學的時候幹過什麼事?」
「咳咳。」樓延咳嗽了兩聲,餘光冷冷地在他們三個人身上轉了一圈,示意自己聽得見。
膽子大了啊,當著他的面說他壞話。
三個人頓時老實地停住了話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樓延,嘻嘻哈哈地繼續吃著飯。
「樓總嗓子不舒服?」宋老闆露出擔心的表情,比古代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還要懂得察言觀色,「是吃辣的被嗆到了嗎?這樣吧,我去給樓總要份能潤喉的滋補湯!」
樓延拒絕道:「不用了,嗓子有點癢而已。宋老闆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宋老闆不好意思一笑,瞅了瞅旁邊的李三新三人,「樓總,咱們借一步說話?」
樓延看在這家私房菜館味道挺合心意的份上,整整衣服,點了點頭,起身跟著宋老闆去了對面的包間。
對面的包間沒人,宋老闆將門輕輕合上,只留下了個小縫,李三新三人正好能透過這個小縫見到樓延坐在桌邊的樣子。
見他走了,路好修偷笑兩聲,繼續八卦道:「李哥,樓哥做了啥事啊。」
「逃課,打架,夜不歸宿,」李三新抽了一口煙,喉結滾動,聲音還是壓得很低,生怕樓延聽見,「這還都是小事了……嗨,整個學校都沒人敢惹他。誰要是挑釁他,他二話不說直接衝上去跟人揮拳頭,拳拳到肉。知道發瘋的小狼狗吧,他以前就是那德行。什麼派對啊,歌廳啊舞廳啊,遊輪豪車,香菸美酒,完全是紙醉金迷、日夜顛倒的生活,他幹什麼都不准有人質疑,最瘋狂的時候還是高中那會兒,十三個高中,我記得清清楚楚,我陪著他轉學了十三個高中這才把高中給完整上下來,沒辦法,高中給錢都不敢收。」
路好修嘴巴成大,聽這話就跟聽鬼故事一樣,完全不能把李三新話里的樓延和現在的樓延聯繫起來。
臥槽,這也太誇張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