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聊幾句, 小雨就打了個哈欠。樓延幾個人見她困了也不再多說,起身離開了私房菜館。一行人去商場匆匆給小孩買了三套換洗衣服和兩套睡衣, 這才在華燈初起的時候回到了家。
小雨很聰明,也很習慣獨自生活。李三新不過是給小雨演示了一遍怎麼洗澡, 哪個是洗髮水哪個又是沐浴露, 小雨就記得清清楚楚, 自己把自己洗得香香白白, 小臉通紅。
家裡的房間沒有空餘, 路好修自告奮勇,舉著手讓出了自己的房間,抱著枕頭去了段澤歌房間。
相比起潔癖又有強迫症的李哥,路好修這個襪子亂扔,房間裡容易亂糟糟的普通男高中生還是覺得段哥這個鹹魚更適合自己。
晚上八點,屋內的燈光已經滅掉。忙碌了整整兩天的一行人累得沒有熬夜的精力,齊齊趴在了床上休息。
過了不知道多久,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行人也越來越少。屋內不知道哪個臥室門響了一聲,樓延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揉著頭髮慢吞吞地走到客廳拿起杯子站在飲水機前接水。
屋內黑暗,只有窗外的明月與小區內的燈光透過陽台和窗戶打在客廳里。飲水機的水聲淅瀝,樓延靜靜站了一會兒,等水杯滿了之後端起喝了一口,清涼的冷水從喉間划過,窗外的小區燈光突然一瞬間全滅了。
樓延往窗外看了一眼,走到客廳燈開關的位置按了按,屋內燈沒有任何反應,「停電了?」
一陣大風從窗口的方向吹來。樓延的黑髮被吹得到處飛舞。他轉過頭往風的源頭看去,就見客廳的窗戶被打開了一半,一個窈窕婀娜的女人背著月光正坐在窗沿上。
這女人穿著一身紅色旗袍,一頭及腰的金色長髮隨風飛舞,在黑暗之中若隱若現的紅唇勾起,聲音蠱人地道:「樓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樓延微微眯起眼,念出了突然到訪的客人名字:「溫一安。」
溫一安輕輕笑了兩聲,她從窗沿上一躍而下,高跟鞋輕輕在地板上敲出兩聲清脆美妙的脆響。高挑美人緩緩朝樓延走近,纖細的腰肢和走動間從旗袍開衩處露出的長腿無一不嫵媚醉人,「樓先生,每次和你見面的晚上都讓我無比期待。樓先生有猜到我今晚會來找你『約會』嗎?」
樓延情緒不明地看著溫一安,淡定地又喝了口水,才說道:「我猜到你打算今晚過來了。」
溫一安笑意更深,眼波流轉之間又輕輕往前走了兩步,「樓先生知道我會這個時間過來嗎?還是說……樓先生是專門等我?」
樓延出乎意料地笑了,「溫一安,我知道你會在現在來。我之所以在這個時間點來到客廳倒水,不就是為了等你上門嗎?」
溫一安一愣,心中陡然升起不妙的預感。下一瞬,只聽一旁黑暗中突然傳來「啪嗒」一聲開關聲,有人打開了手電筒,強烈的光亮猛地照亮了整個客廳,將黑暗驅散得一乾二淨。
不好!
溫一安臉色一變,毫不猶豫轉身就往窗戶的方向跑去,但後方一道破空聲凌厲襲來,一條鋒利散發著陰冷氣息的脊髓鞭已經纏上了溫一安的腰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