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感情真好,」崔安生又抽出一根煙點燃放在嘴裡, 樂呵呵地道,「既然兩位都賭樓先生能贏, 那我就賭老A吧, 一點都不誇張的說, 老A可是我們這裡的王者。段先生, 你覺得誰會贏呢?」
崔安生看向很少說話的段澤歌。他對這個男人挺好奇的, 無論是這個男人遮住臉的半長發還是頭頂的帽子,無一不顯得神秘有故事。
段澤歌看了一會兒交鋒的兩個人,很公平公正地說道:「樓延比老A專業,但老A的招式比樓延要狠的多。老A打了那麼久的黑拳,經驗很多,招式也都是令人猝不及防的路數,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他聳聳肩,無奈地看著路好修和李三新:「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我覺得老A會贏。」
崔安生拍著段澤歌的肩膀哈哈大笑,「我替老A謝謝段先生的誇獎。」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嘭」的一聲悶響,樓延腿部重重碰上了擂台底部,樓延被傅雪舟按在了圍繞擂台的繩索上。
細長的繩索狠狠勒住樓延背部的皮膚,受力不均帶來的痛苦讓樓延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
就在他想要起身反擊時,傅雪舟壓了過來。
銀髮男人的身形雖然還帶著年輕人的瘦削,但他已經可以將樓延的身體籠罩在自己的身體之下。他伸出蒼白的手臂,一左一右握住了樓延身邊兩側的繩索,將樓延控制在一小片空間之內。
傅雪舟垂著頭,銀髮從他的脖頸兩側滑落到身前,有幾縷甚至掛在了樓延的身上。
他身上的氣味縈繞在樓延的鼻尖,那味道其實很淡,但樓延聞起來卻覺得格外濃烈和不適。他皺著眉,微微抬頭和傅雪舟對視,身體借住繩索的彈性往後仰著拉開距離,嘴角不悅地下壓,「你想幹什麼?滾開。」
剛剛那一番激烈且毫不留情的攻擊下,他們早已經熱得渾身冒汗。樓延能感覺到後背的襯衫黏在了背部。而眼前面無表情的傅雪舟也是如此,俊美的面容上也蒙上了一層霧似的汗水,身上的白T恤更是已經被汗水打濕成了另外的顏色。
透明的水珠黏在傅雪舟的眉頭和高挺的鼻尖上,隨著傅雪舟低頭的時候,又和銀髮一樣滴落到了樓延的衣服上。
呼吸因為激烈的運動和身體的疼痛而變得微微急促粗重,胸膛起伏的速度變得比平時快了很多。炙熱的鼻息在呼吸之間無知無覺地交織到了一起,這一小塊空間因為兩個人過高的體溫而變得火熱,這樣的火熱又進一步點燃了人心中的火氣。
傅雪舟的眼睛都好像被熱氣感染得更加漆黑晦暗,他非但沒有滾開,還低頭朝著樓延的脖頸靠近。冰冷如絲綢一樣的銀髮划過樓延的手臂和脖頸,轉瞬之間,傅雪舟的臉竟然靠近了樓延肩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