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生的態度很好,但傅雪舟卻不怎麼配合。傅雪舟直接甩開了崔安生的手,徑直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他身上的汗水已經浸濕了衣服貼在了身上,傅雪舟走了兩步後皺皺眉,直接脫了上身髒污的白T。
蒼白而漂亮的上半身裸露,脊背肌肉線條堪稱完美,每一塊都蘊藏著強大變態的力量。傅雪舟的銀髮在背後披散晃動著,一時之間恍若是冰雪塑成的人。
樓延的目光牢牢地定在傅雪舟的背部,銀髮晃動之間,背部靠近頸部的一個鮮紅色的紋身若隱若現。
鬼婚契。
傅雪舟身上果然也有鬼婚契。
樓延閉了閉眼睛,雖然早就知道結果,但此刻他的心還是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這世界的事情怎麼能這麼古怪而不講道理,他和傅雪舟竟然會有這樣的聯繫——操。
傅雪舟走了兩步,突然側過頭看向了樓延。他黑漆漆的眼眸仿佛帶著可以刺傷人的力量,樓延敏銳地撩起眼皮和他對上了目光。
傅雪舟勾了勾唇,地下拳場黯淡的光打在他的身上,讓他的銀髮都好像散發著瑩潤的光。這個樣子的傅雪舟俊美得不像是個三番兩次毀滅世界的變態,反而像是世俗不沾的神明。但當他開口的時候,神明的假面徹底被打碎,「你想活下去,只能來找我做.愛。」
傅雪舟當著所有人的面,平靜地說出了這句堪稱炸彈一般的話。
!!!
臥槽?!
所有人臉色齊齊一變,他們立刻轉頭看向了樓延,就看到樓延黑如墨水的臉。
傅雪舟見樓延沒有說話,他微微挑挑眉,聲音冷冽而不容置疑,「我給你一周的時間來找我。如果你不來找我,那我會對你用強制手段。」
「樓延,」傅雪舟的語氣平靜,但暗藏在平靜話語下的暗流卻裹挾著壓迫,「你知道我的脾氣,你不想死,我也想活著,如果一周的時間內你不能想通,無論你躲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他將手中脫下來的白T團在一起,隨意地擦著拳頭上的血污和脖頸間的血液。身形微微側著,有汗水從他的鎖骨滑落到腹部,銀髮垂落,擋住了傅雪舟的側臉,他淡淡地說完了最後一句話,「當我主動去找你的時候,就不會顧忌你的感覺了,你不會想讓那一幕發生的。我奉勸你,要麼主動在一周之內和我做,要麼就永遠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直到我死之前。」
說完,傅雪舟轉身離去,銀髮在空中揚起又落下,很快消失在門外。
地下拳場內陷入了一片窒息的沉默之中。
崔安生眯了眯眼,不著痕跡地打量了樓延幾下,沒有貿然開口說話。而其他人除了段澤歌外,則是被傅雪舟的那句話震得直到現在也沒有回過神,心中驚濤駭浪,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