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延翻了個白眼,非常沒有情調地冷嘲熱諷道:「如果你死在我的公司里,造成的損失誰來賠?」
宋雨然的眼淚直接收了回去,她尷尬地笑了笑,心裡不由嚎叫道:資本家啊!真是標準的資本家想法!
知道宋雨然沒有開車過來後,樓延順便將宋雨然送回了家。
在轎車即將離開公司的時候,樓延忽然之間,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一股窺探的視線從身後傳來。他敏銳地轉過身看去,高大而偉岸的大廈樓漆黑一片,沉入夜色之中,只有一排排玻璃反射著黯淡的月光。
「樓總,怎麼了?」副駕駛的宋雨然問道。
樓延微微皺眉,搖了搖頭,回過頭踩著油門離開。
一夜飛速過去。
第二天一早,樓延就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他煩躁地睜開眼,拿起手機一看,「溫一安」三個字正在瘋狂閃爍。
手指一划,電話接通之後,溫一安不敢置信且帶點顫抖的聲音傳來:「樓延,東黍死了!」
樓延挑挑眉,殘存的困意因為這個好消息而消失殆盡。他起身靠在墊高的枕頭上,嘴角勾起,懶洋洋地閉著眼睛道:「恭喜啊,你們狂信徒的頭領又死了一個。」
溫一安捂著嘴巴,臉色發白,心中對樓延的忌憚更上一層,「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僅僅只是三天而已,樓延是怎麼悄無聲息殺了一個狂信徒中實力很強的頭領的?
東黍的能力不在溫一安之下,而東黍死亡的時候更是詭異無比。他是突然暴斃而亡,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暴斃而亡。
但溫一安知道東黍身體健康,沒有任何病症,根本就不會出現暴斃而亡的情況。
東黍這個例子好好地給溫一安上了一課,讓溫一安對樓延的可怕有了更好的認識。她心中潛藏的各種想法全被東黍的屍體下盡數壓下——當一個人的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什麼算計與反抗都會變得蒼白而無用。
這也是樓延故意當著溫一安的面用奪命手機給東黍撥打電話的原因。
樓延對東黍的死亡早有預料,全世界唯一能逃得過奪命手機追殺的人只有傅雪舟一個。這個他沒見過甚至也沒聽過的東黍又算個屁?
樓延嘴角笑意更深,他不急不緩地道:「不該問的不要問,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溫一安。」
溫一安是個聰明的女人,只從樓延的一句話里就聽出了他的警告和威脅,她沉默了幾秒鐘,鄭重地道:「樓延,我從一開始就沒想要和你成為對手,對於李先生的事我深感抱歉和後悔,如果有我能補償的地方我一定盡力補償,還請你不要將這種手段用在我和我弟弟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