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尾音揚起,他在牆壁上輕盈地走了幾步轉了個圈,示意所有人看他腳下高大巍峨的巨牆。
人群頓時譁然起來,氣氛焦灼。人人眼睛緊盯著男人,不敢略過他說的每一個字。
「當然,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那就太無趣了一些不是嗎?」深紫色禮服男人咧開嘴笑了,他揮了揮紳士棍,「每一層都會藏有無數詭異等待著你們去發現,第一層的迷宮之中當然不會例外!盡情享受和詭異們的捉迷藏吧客人們,這一場遊戲只會是你們的開胃菜!」
「什麼?!」
「既要我們在規定時間裡從迷宮找到出口,迷宮裡面又有各種詭異,這他媽不是走錯一步路就會遇上詭異!」
「兩個小時後沒找到通道就要被擠成肉醬?!兩個小時的時間太短了,真的太短了!不行,我不參加了,我要走!!!」
「媽的操!第一層就這麼難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不想參加了,八層太多了!」
人群里一陣混亂,哭聲罵聲喊聲嘈雜而起。有個瘦弱的男人躲在人群中顫抖喊道:「現在還沒開始,我們能退出嗎?!」
聽到這話,一個強壯的豬頭獄警快步走過去一把從人群里拽出了這個男人,豬嘴裡流出稠黏腥臭的口水,它陰森森地冷笑了一下,「你要退出?」
不等瘦弱男人說話,豬頭獄警猛地張開了嘴巴,露出鋒利參差不齊的醜陋牙齒,牙齒發黃,牙縫之中還塞著可疑的紅色肉絲,它一口咬上了瘦弱男人的半個腦袋,腦漿血液四濺,場面血腥無比,豬頭獄警嚼著嘴裡的美味,貪婪地看著剩下的人群,「誰還要退出?」
「……」
人群沉默,哪怕有忍不住想喊出聲的人也聰明地捂住了嘴巴,將尖叫和哽咽都咽在喉嚨里。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來到這裡的人未必不知道危險,也不是沒有見過詭異。但其中相當一部分人都是被利益所迷,心懷僥倖地覺得自己會活下來。他們心中並非不忐忑害怕,當死亡真正威脅到他們時,他們就會從利益的誘惑中短暫清醒,自然而然地會想要退縮。
這樣不堅定的、怯弱的、自私而貪婪的人,也是娛樂場的看點之一。
每一個娛樂場都少不了他們的身影,詭異也尤其喜歡給他們發送一張黑色邀請函。
深紫色禮服男人看著沒人再說話之後,遺憾地搖頭嘆了口氣,「客人們,你們的勇氣令我感到失望。那接下來我所說的驚喜,你們又怎麼能承受得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