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燙和使用【時間倒流】後的燙並不一樣,鬼婚契的燙並不痛苦,但也不舒服。且是溫水煮青蛙一般,緩緩地從靈魂到肉.體升起燙意。
並不劇烈,卻讓人心中有些浮躁雜亂。
樓延走的很慢,也很小心。沒過多久,他忽然聞到了前方傳來了淡淡血味。
【危機感知】並沒有提醒前方有危險,樓延放心地走了過去。但走近之後,他卻看到一個強壯健碩的獵人拿著把斧頭剛殺了一個人。
這個獵人臉上的面具是一個誇張的大笑表情,他不知道殺了多少人,身上的衣服連同面具都濺上了好幾層鮮血。強壯男人聽到聲音後轉過頭一看,就看到了衣衫凌亂表情冷凝的樓延。
強壯男人眼裡是殺瘋了的瘋狂,他黏稠又變態的目光上上下下掃過樓延,在樓延的臉上、線條漂亮的腰部和長腿上來回打轉,噁心地笑了笑,拎著把斧子朝樓延走過來,「殺人殺累了,這就來了個能讓我快樂一把的人了。小子,你長得真好看,把我弄舒服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樓延噁心得想吐,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人,想起林游之前跟他說過這個獵人是個大毒販。
估計是這個人的實力不足以威脅到樓延,所以【危機感知】並沒有響起。如果是在平時,樓延毫不費勁就能殺了這個毒販。但此時的他剛剛受過襲擊傅雪舟後的懲罰,全身的力氣還沒完全恢復不說,又有身份的壓制……樓延眼中一暗,握緊了手中的脊髓鞭。
如果這個毒販敢對他動手的話,即便再吃一次苦頭,他也會讓這個垃圾好看。
漂亮而不失英氣的囚犯筆挺地站著,眉頭緊皺,眼神冷漠厭惡,那種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氣質與其身上破爛的衣服處於兩個極端,但當這兩種極端同時處在一個人身上時,這樣的反差簡直勾得人胃口大開。
毒販眼神里的欲.望越來越明顯,他急不可耐地靠近樓延,但快要走到樓延面前時,毒販卻臉色大變,防備地看向樓延的身後。
銀髮獵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那裡,盯著毒販試圖伸出碰向樓延的手。
毒販只覺得手臂被盯得升起一股寒意,他佯裝兇狠地警告:「這是我的獵物,你趕緊滾!」
銀髮獵人歪歪頭,邁著軍靴靠近,「你的獵物?」
毒販心頭也跟著他的腳步聲砰砰亂跳,他看起來比這個銀色長髮的小白臉強壯很多,但他偏偏被對方的氣勢壓製得徹徹底底。毒販面具下的臉又青又黑地變化著,但他不肯放過樓延這麼優質的獵物,也不甘心被一個小白臉搞得下不來台,於是更加狠戾地威脅道:「看在我們都是獵人的份上,我警告你趕緊滾!別礙著我好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他揚起手裡沾滿血水的斧頭在空中揮了揮。
傅雪舟絲毫不在乎他的威脅,他腳步平穩地走到毒販的身前,漆黑的雙眼令毒販油然升起一股恐懼,傅雪舟道:「誰的獵物?」
毒販只覺得雙眼一痛,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面具碎成碎片從臉上跌落,毒販捂著眼睛慘叫:「啊啊啊!你的!是你的!他是你的獵物!!!我不和你搶了,我這就滾,他是你的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