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舟手指一頓,這根帶著冷意的手指帶著晦暗不明的狎昵意味,從樓延的舌根緩緩撫摸到舌尖,揉弄著樓延的唇。
一顆拇指大小的圓形糖塊突然出現,隨著傅雪舟的動作被強行塞到了樓延的嘴巴里。
甜膩的橙子味清香緩緩遍布口腔。
樓延眼尾染紅,唇舌也紅得一塌糊塗。他眉頭皺著,表情隱忍無比,卻任由傅雪舟的手指在他唇上放肆。
水漬在唇上覆蓋了一層水光,連同傅雪舟的手指上都有銀絲拉扯。
他匆匆將這顆糖咽下,傅雪舟的手指堵著,他想吐也吐不出來。
……背上的鬼婚契紋身再一次開始發燙了。
好像他每次和傅雪舟親密接觸,鬼婚契紋身都會發燙。
樓延甚至覺得隨著鬼婚契越燙,傅雪舟揉弄他唇的動作也越來越狠戾粗暴。
媽的——
有完沒完!
樓延忍到極限了,唇肉都開始刺痛,他實在忍無可忍,張開嘴咬了傅雪舟手指一口。
傅雪舟這才停下動作,頓了頓之後,終於從黃布之下收回了手。
樓延用袖口狠狠擦過嘴巴,眼底燃燒著火氣。
可算是結束了!
其他三個獵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完全想不到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在餐飲車黃布遮蓋下的一方無人窺探的空間裡,銀髮獵人和逃跑的囚犯究竟做了什麼樣的交易。
傅雪舟靜靜地站在餐飲車旁,他看起來好像有些微微出神。
暴躁男聲受不了這樣的沉默,嘟嘟囔囔道:「還吃不吃飯啊,飯他媽都涼了!」
中年男人憨厚地笑了幾聲,小心地看了傅雪舟幾眼,老實巴交地道:「我把餐飲車推出去吧。」
傅雪舟回過神,沒有說話,直接拉著餐飲車的推手將餐飲車拉到了門外靠牆放著。他最後看了一眼餐飲車,關上了獵人餐廳的房門。
還好這個狗東西還算講信用……
樓延再次深呼吸一口氣,把嘴巴都擦得開始疼了才不甘心地放下手。壓低身體從黃布下方空隙觀察走廊上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