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延看到了它胸前的銘牌,上面寫著四個字:李護士長。
「李護士長,」樓延決定試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從這位護士長口中探聽什麼消息,「請問我得的是什麼病,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你都進瘋人院了,你覺得你得的是什麼病?」李護士長的表情陰冷又不耐,「等你不瘋了就會放你出去,快點進你的病房裡!」
「快——點!」
在說這句話時,李護士長血紅的嘴角瞬間變大裂到了耳朵旁,她每說一個字,樓延都能看到她的血盆大嘴裡細小得如同蛇舌的舌頭和參差不齊的鋒利牙齒。
唾沫星子都被李護士長噴了出來。
樓延趕緊在李護士長吃人一樣的目光里溜進了病房。
「嘭——」地一聲巨響,鐵門被李護士長一把關上鎖起。樓延趴在門上方的鐵欄杆處看著外面的動靜,李護士長鎖完門後將鑰匙放在了嘴邊,細長的舌頭伸出勾住了鑰匙環,眨眼之間就把鑰匙給吞進了肚子裡。
樓延微微皺眉。
鑰匙被藏在詭異的肚子裡,這可不好拿了。
李護士長吞完鑰匙後轉身離開,腳步聲越離越遠。
樓延轉身看著自己的「病房」。
一張單薄的單人床,簡陋發霉的木桌子,缺一條腿的破板凳。地面髒污,牆面濺著陳年老血,天花板上有一扇落灰的老風扇和一個蒙了層黃油的電燈泡。
不像是病房,倒像是監獄。
在這一層的詭異甚至都懶得遮掩自己的異樣,就這麼明晃晃地暴露出來,似乎不準備和他們玩什麼捉迷藏的遊戲。
這一層該怎麼過呢?
通往第五層的通道又在哪裡?
李三新和林游也被關起來了嗎?
樓延再次趴在門上往外看去,這一條走廊上只有他和他對面兩個鐵門。他的門上寫著「18」,對面那個鐵門上寫著「14」。
假設數字是按照囚犯來到這層樓的先後順序排列的話,那對面那間房裡關著的應該也是一個囚犯。
樓延在屋子裡找了找,從桌子旁邊找到了一塊碎掉的木屑,從門上的鐵欄杆縫隙里精準地打入了對面那扇鐵門的欄杆縫隙中。
過了幾秒鐘,對面的鐵欄杆處同樣趴上來了一張憔悴美麗的人臉,那張臉樓延還格外眼熟。
不是大明星溫一安是誰?
見到樓延,溫一安眼睛一亮,頓時露出了喜極而泣的表情,失聲喊道:「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