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入口前卻守著三個獵人。
這三個獵人有男有女,彼此說說笑笑,眼睛卻都在盯著一個個排隊進入大門的囚犯們。排隊的囚犯們戰戰兢兢的,時不時被獵人們要求檢查身體,更是嚇得臉色煞白。還好這些獵人們雖然說話難聽,動作粗魯,但卻沒有做更過分的事情。
在獵人身後靠牆的地方有個沙發,銀色長髮戴著空白面具的獵人悠閒地坐在上面看著一本雜誌,長腿交疊,身形瘦削修長。
囚犯們不敢靠近這個地位明顯不一般的獵人,乃至沙發周圍的幾米地帶,都留出了一塊真空空間。
樓延看到這一幕後,小心地將自己藏匿在人群後面,低聲跟李三新說道:「囚犯得排隊進去,獵人在門口一個個過。」
李三新探頭看了一眼,沒忍住低罵一聲:「媽的,我看到了傅——他就是在堵你!」
誰他媽能說不是。
樓延一看傅雪舟也覺得又煩又燥,他舌尖抵著牙齒,嘴角拉直抿緊,因為樓延比誰都清楚傅雪舟的心思:傅雪舟明顯是想在這一層逼他低頭,逼著和他上床。
這麼一個個檢查囚犯的方法,他怎麼能逃得過去?
樓延原本想的是率先通關第四層,在獵人們沒有掌控第五層之前先躲進第五層。誰知道第四層的通關方式讓他猝不及防,他非但不是第一個通關的,反而是最後一個來到這一層的。
但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現在站在大廳里的人很多,樓延還能借著別人的身影躲一躲。
樓延眉頭緊緊皺起,不耐煩地又往傅雪舟的方向瞥了一眼。
銀髮獵人似有所覺,忽然抬起了頭,漆黑的眼睛掃視大廳內的人。樓延心口一跳,及時移開眼睛偏過了頭。
怎麼辦?
他必須得進入第五層好好休息,再找個機會換上獵人的衣服和面具。但一個、兩個……加上傅雪舟一共四個獵人都堵在了門口,即便樓延能在其他獵人的眼皮底下衝進去,他也沒法躲過傅雪舟的眼睛。
「樓延同志,李三新同志。」
正在樓延煩躁的時候,林游帶著葉不言和溫一安走了過來。
三個人的臉上或多或少帶著輕鬆的笑意,看到他們走過來,樓延眼睛一閃,忽然想起了一個好辦法。
他也不客氣,拽著幾人來到了角落,餘光瞥了一眼人群前方的獵人,笑眯眯道:「我遇見了一件難事,幾位能不能給我點幫助?」
林游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毫不猶豫地就道:「怎麼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