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傅雪舟上前兩步走到樓延的面前,扯起樓延的後衣領往樓延背後的鬼婚契紋身看去。樓延反應很大地重重拍落傅雪舟的手,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啪」的一聲,俊臉浮起薄怒,樓延低喝道:「傅雪舟,你幹什麼!」
傅雪舟撩起眼皮看向樓延,「你沒看你背後的鬼婚契?」
樓延抿直唇,「……」
他確實沒看。
人很難關注到自己背後的東西,除非特意對著鏡子觀看。樓延洗澡的時候只顧著洗去傅雪舟的痕跡,心理和身體處於極度複雜的情況之中,完全忘了去看鬼婚契紋身的變化。
傅雪舟看出了樓延表情的含義,平靜無波地道:「它沒變淡。」
樓延這次是真的神色突變,打從心底不敢置信地道:「怎麼可能!」
他不顧傅雪舟在這裡,扯起自己衣服後領往後背看去,看不太清楚自己身上的鬼婚契後直接跑到傅雪舟背後,抓著傅雪舟的黑色上衣衣擺就往上撩起,露出了傅雪舟整個蒼白而肌肉線條分明的脊背。
傅雪舟低垂著眼,也沒有阻止他。雙手靜靜插著兜,任由樓延將他背後的衣服托起。
背部肩胛骨中心,純黑色巴掌大的鬼婚契紋身靜靜烙印在皮膚上——和他們做.愛前的顏色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樓延死死盯著鬼婚契紋身,臉色變來變去。陰沉與怒火交織,一張臉冷凝著,令人膽戰心驚。
操。
如果他們連做.愛都沒法解決鬼婚契紋身的話,接下來所有的計劃都進行不下去了。
「怎麼回事,」樓延放開抓著傅雪舟衣服的手,冷惻惻地道,「是你說過的吧,只要做了就能讓它變淡直到消失。」
傅雪舟唔了一聲,轉身看向樓延,「方法沒錯。」
樓延冷笑道:「那為什麼鬼——」
傅雪舟打斷他的話,再一次道:「你說你的速度不會比我慢。」
樓延的怒火被中斷之後,冷靜恢復。他深呼吸一口氣,扯唇似笑非笑:「對啊,怎麼,你想比一場?」
傅雪舟就像是在等樓延這句話一樣,在樓延說完之後,他直接點了點頭,說道:「輸了有懲罰。」
他頓了頓,脊背微彎,貼近樓延的耳朵,吐息淡淡,每個字壓得很低,但跟利箭一般清楚:「你輸了,讓我射進去。」
樓延呼吸一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