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慢地拿著浴巾擦著頭髮,大大的浴巾若隱若現地蓋著他的身體。樓延似乎想好了,終於回過了神,一個抬眸,對上了傅雪舟好似深海一般看不透讀不懂的眼睛。
樓延心中一滯,躲開了傅雪舟的目光,披上浴袍往浴室外走去。經過傅雪舟身邊時,他停住腳步側頭看著傅雪舟的側臉,輕笑一聲道:「傅雪舟,你知不知道你有反應了?」
男人鼻樑高挺,側臉線條利落而帶著冷漠,聞言轉過頭看他,淡淡地道:「鬼婚契的影響而已。」
是嗎?
樓延眉頭微挑,眼帶懷疑,「那為什麼我沒有被影響到?」
傅雪舟眼睛動了動,一言不發。
樓延輕笑一聲,伸手摸上了傅雪舟的胸膛,指尖輕點,像彈奏樂器一樣輕盈靈巧地順著而上,最終來到了傅雪舟的喉結處。
命脈被樓延拿捏,傅雪舟卻沒有絲毫反應,靜靜看著樓延想要做什麼。
「傅雪舟,我發現你對我的耐心多了很多,」樓延問道,「為什麼。」
脖間一片酥麻癢意,傅雪舟喉結動了動,他張開嘴想要說話,嘴巴卻被樓延豎起的手指抵住。樓延凝視著傅雪舟漆黑的雙眼,緩緩笑了,用命令的語氣道:「我要聽真話。」
傅雪舟眼神微動,抬手握住了樓延抵著他唇的手指,忽然勾唇笑了一下,在樓延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把將樓延抱起出了浴室,將樓延扔在了床上。
樓延被大床的彈性巔起來了兩下,身上多了一層男人壓下的陰影。傅雪舟的銀髮披散,將樓延籠罩在內。
水珠氤濕了床鋪。
「我對你的耐心確實多了很多。」傅雪舟捏著樓延的下巴,聲音低沉地在樓延耳邊道,「因為你很好操。」
樓延瞳孔一擴,一股難言的怒火難以抑制燒起,他抬手就給了傅雪舟一巴掌。
傅雪舟頭被打得一偏,臉上浮現出紅色掌印。他眯了眯眼睛,攥住了樓延的雙手,「只有十分鐘,別浪費了。」
樓延被那一句侮辱到了,眼睛發紅地掙扎,「滾!」
……
樓延的辦公室隔音很好,但再好的隔音也擋不住裡面噼里啪啦各種重物砸落的混亂動靜。
有從辦公室附近經過的秘書正巧聽到了辦公室裡面的聲響後被嚇了一跳,隨即又聽到了辦公室裡面隱隱傳來的模糊喝罵:「傅雪舟,我要殺了你——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