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吧!」夏舞硬氣地回答,「我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們的!」
李三新挑眉,笑眯眯地伸手碰了一下夏舞的頭,指尖的手術絲不著痕跡地鑽入了夏舞的頭皮中,「小姑娘,脾氣還挺硬的啊。來,告訴我,你今年幾歲了?」
夏舞怎麼可能會跟他說自己幾歲,正想要冷哼一聲甩掉這個人的手,沒想到她的嘴巴卻不受控制地開口道:「本大人今年十二歲。」
這句話說完,夏舞都不由驚恐地放大了瞳孔。
樓延嘴角揚起,再次問道:「說,誰派你過來的。」
夏舞想要捂住嘴,但雙手都被控制住無法掙脫,她又驚又怒地聽到自己回答:「聖子夜阮派我過來殺死林峰,他說如果可以再毀掉林峰手裡的臥底名單。」
「聖子夜阮?」李三新摸著下巴道,「是狂信徒們的聖子?你們竟然還設置了這種東西,真不愧是邪.教。」
夏舞憤怒地大聲道:「不允許你對聖子不敬!聖子才不是東西!」
噗。
路好修臉色怪異地憋笑,他捅捅旁邊的葉不言。葉不言疑惑回頭,就看到路好修艱難地跟他做著口型:「好——好——笑——哦——哈——哈——哈。」
葉不言:「……」大可不必跟我說。
「你們聖子確實不是個東西,」樓延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附和,「除了聖子夜阮,成江市里還有多少狂信徒?」
夏舞絕望地回答道:「我的哥哥鬼面夏桀,蛇頭夜闌,晦女白瞳,魔術師周無薪,屏蔽者紀元,匿光者溫一安……」
她一口氣說出了十三名狂信徒。而這十三名狂信徒,還只是狂信徒中能夠拍得上名號的頭目。剩下的等級更低的狂信徒,夏舞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
隨著夏舞越說越多,樓延神色越來越晦暗。
從鬼面夏桀到溫一安,全部都是他記憶之中名聲響亮的人物。每一個人都殺孽重重,每一個人都不好對付。
這其中最讓他記憶深刻的有兩個人,一個是魔術師周無薪,一個是屏蔽者紀元。
屏蔽者紀元的天賦能力是在一定範圍內能屏蔽其他人的天賦能力,樓延和李三新曾經對上過紀元兩次。一次樓延和李三新沒有經驗敗了,差點死在了紀元的手裡;一次樓延和李三新快要反殺紀元時被紀元用藏在身上的詭異道具「天使雕塑」逃走,樓延和李三新兩個人因此差點沒活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