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先生,你不想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吧?只要你加入我們,和我們站在一起,我就可以以聖子之名原諒你剛剛殺死我們兩個同伴的錯誤。」
夜阮的話好像帶著魔力一樣,讓樓延無知無覺地收斂了殺氣,他神色空白地喃喃:「只要加入你們,就原諒我的錯誤?」
溫一安抬眸看了樓延一眼,眼底猶豫擔憂一閃而過。
樓延會被夜阮蠱惑嗎?
夜阮的能力是【惑心】,當他發揮能力時說出的話具有影響神智的作用。只要夜阮想,他甚至能夠讓世界上最孝順的孩子親手殺死自己的父母。
樓延讓溫一安過來幫忙,溫一安過來了。但如果樓延連夜阮的這一招都挺不過去的話,溫一安也不會再出手幫樓延。
就像是夜阮說的那樣,溫一安不敢明面上背叛狂信徒,因為一旦明面上背叛狂信徒,溫一安將會迎來所有狂信徒的報復。樓延的實力是溫一安背叛的底線,如果連樓延都靠不住,溫一安也不會多做什麼。
樓延也加入狂信徒的話也沒什麼不好……溫一安默默在心裡想,如果他們都成了狂信徒,那也就是同伴了,樓延應該可以讓李三新把她腦子裡的手術絲給取出來了吧。
「對,」夜阮笑容漸深,溫柔地道,「樓延,我可以叫你樓延嗎?我觀察你很久了樓延,你真的很適合,很適合成為一名狂信徒,甚至是成為我的接班人。」
他朝著樓延伸出手,手指修長而蒼白,指甲被修剪得乾淨圓潤,夜阮笑著道:「樓延,來,把你手裡的脊髓鞭交給我,好不好?」
樓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表情從空白變得痛苦,又從痛苦變得糾結茫然。最終,樓延像是想通了一樣,緩慢地邁步朝夜阮走去。
除了溫一安以外的所有人或多或少地露出了笑容。
樓延已經走到了夜阮的面前,抬手將脊髓鞭遞給夜阮。夜阮包容的目光看著樓延,但就在他準備接住樓延的脊髓鞭時,樓延卻忽然手腕一甩,脊髓鞭猛地纏繞上了夜阮的脖子!
夜阮臉上的笑容瞬間定住,他的眼睛中倒映著樓延冷漠而略帶嘲諷的表情。下一秒,脊髓鞭驟然收緊,直接將夜阮的頭拔斷了下來!
「聖子!!!」
「夜阮!!!」
樓延的臉濺上了聖子夜阮從脖子處噴出來的新鮮血液,血液潤紅了他的唇,在他漂亮的臉上稠黏地滑落著。大雨融合著鮮血,樓延嘴角翹著,看起來妖異而又冷艷,比狂信徒還要更加瘋狂恐怖。他甩著脊髓鞭看向其他狂信徒,笑著道:「把你們全都殺了,不就沒有人知道是我殺了你們了?」
說著,樓延的脊髓鞭率先抽向了夏桀。
夏桀表情一變,拽著樓延的脊髓鞭往後躍了一步。
「聖子!聖子!!!」
死人猴表情猙獰地抱著夜阮的屍體,眼淚大顆大顆流下。他是夜阮的忠實擁躉,是夜阮在他活不下去想要自殺的時候激起了他活下去的念想。死人猴把夜阮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他痛苦地喊叫了幾聲,全身開始往猴子的模樣變化,他抬頭怨恨地看向樓延,和紀元一起朝樓延沖了上去!
轉眼之間,樓延就對上了三個狂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