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績斐然,傷亡同樣慘痛無比。
沉重的打擊接二連三,讓他們打贏了狂信徒和消滅了「水鬼」的欣喜也減少了很多。下山後,李三新和段澤歌把葉不言也路好修送去了醫院,葉不言的傷勢很重,但他的自愈能力超過常人,那一身的傷最多一周就能恢復原樣。相比於葉不言的傷勢,路好修的身體狀況更加令人憂心。
醫學手段並沒有檢查出來路好修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但路好修就是看不見、聽不見並聞不到任何東西的味道了。從葉不言那裡知道,路好修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後果,很可能是因為路好修利用【隔空取物】後拿出來的那顆腐爛蘋果的原因。
李三新難以想像失去了聽覺、視覺、嗅覺等感官後得有多痛苦,更讓他擔憂的是,連醫學手段都無法檢查出來路好修的身體問題,那還能有恢復的可能嗎?
他的心分成了兩半,一半為路好修的情況焦急自責著,一半為樓延的不見蹤影而憤怒難安。李三新猶如站在一盆燒熱的油里,難以下腳,坐立不安。
段澤歌吐出一口煙霧,聲音低沉沙啞,嘴巴同樣幹得掉皮:「在擔心小路的傷?還有樓延的情況?」
李三新想要苦笑幾下,但笑也笑不出來了,他頹然地抬頭,看著掛在天上的圓月:「你不擔心嗎?」
一連下了幾天的大雨並不是完全沒有好處,就像這天空,仿佛被洗過了一遍般,閃爍明亮的群星掛在夜幕之上,乾淨又透徹。
和地面遭受慘痛災難的城市相比,一個越發美麗,一個百孔千瘡。
段澤歌肯定地道:「樓延會沒事的。」
李三新側頭看向段澤歌,眉頭緊緊皺著,手指將煙掐得快要斷了:「但你之前說過,狂暴狀態非常危險,他會變得和詭異一樣殘暴嗜殺沒有理智,如果無法清醒過來甚至會直接成為詭異!」
「所以我們要儘快找到他。」段澤歌理智地道,「我之前給他占卜過一次,樓延這次過程雖然兇險,但最終結果會平安度過。所以我們要快點找到他,讓他趕緊清醒過來。」
李三新心底稍微鬆了一口氣,「好,我們爭取明天就找到他……對了,你給小路占卜了嗎?他的眼睛、耳朵這些……還有沒有恢復的機會?」
段澤歌抽菸的手頓了頓,「不知道。」
李三新心裡一沉:「你沒有給他占卜過嗎?」
段澤歌沉默了片刻:「路好修的未來,我占卜不到。你看到他口袋裡的那張寫著『灰伯爵的店』的卡片了嗎?」
李三新點點頭,沉思著道:「在看到這個名片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個名字。」
「樓延的手裡也有這樣一張卡片,」段澤歌彈了彈菸灰,「灰伯爵的店,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很神秘的商店。路好修口袋裡的那顆腐爛蘋果沒準就是在這個店裡拿出來的,拿走了東西肯定要付出什麼代價,小路失去的五感應該就被這個店給拿走了。直覺告訴我,如果想要解決小路的情況,必須得等樓延回來,他應該知道這個商店在哪。」
李三新默默點頭,深呼吸一口氣,掐滅煙站起身道:「我去給兩個孩子做飯,早點休息吧,明天儘早起來繼續去找延子。我擔心遲則生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