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舟道:「想跟你做。」
樓延呼出一口熱氣,面色被水打濕,他伸手將頭髮捋到腦後,俊美的五官毫無遮掩地暴露:「懶得給你開門,我馬上結束了,你別進來,快去做飯。」
這話一出,外面就沒有聲音了。
竟然聽話了?
樓延挑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浴室門一眼。他還以為傅雪舟會強行進來呢。
別說,傅雪舟就這麼走了,樓延竟然有些失望。
不知道是失望於沒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做.愛,還是失望於沒有進一步打擊到傅雪舟。但這股失望很快就被新一波襲來的快感掩蓋,樓延再次悶哼一聲,腦中一瞬空白,爽得咬住了下唇。
他的牙齒比以往鋒利了許多,樓延自以為自己輕輕地一咬,卻咬出了一股血腥味。他不受控制地舔舐著唇上的鮮血,等到鮮血舔到不再冒出的時候,樓延才茫然地停下來了動作,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操。」
樓延臉上發燙,他抬起雙手捂住臉,他竟然就在傅雪舟家的浴室里自己來了一發?還讓傅雪舟聽到了?傅雪舟走了他還感覺失望???
失望個屁啊!
這詭異化怎麼這麼恐怖。
樓延臉色青白紅變化著,悶不吭聲地快速給自己洗著接下來的澡。他不怎麼敢碰自己的魚尾部分了,拿著蓮蓬頭匆匆將身上的泡沫衝掉,等身體平靜之後,樓延就從浴缸中挪到了輪椅上。
他拿過毛巾給自己擦乾淨上身和頭髮上的水珠,不經意地瞥了鏡子裡的自己一眼,被自己唇色泛紅,一副明顯事後模樣的表情給弄得嘴角抽搐。
樓延眼不見為淨地轉開目光,等到放下毛巾習慣性地拿起內褲時,樓延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魚尾狀態,並不需要穿什麼內褲。
「都是傅雪舟誤導了我。」才讓他跟著犯傻把內褲拿進來了。
樓延理直氣壯地把責任推到了傅雪舟的身上,無奈放下了內褲,卻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
這條內褲,好像不是他選中那幾條啊。
樓延想到什麼,面色一黑,推著輪椅打開浴室門想要去找傅雪舟質問。但門一打開,樓延餘光就瞥到左側牆壁上靠著一個人。
他側頭看去,就見傅雪舟靠在雪白的牆面上,正垂著眼眸,神色慵懶地擼.管。
猙獰的東西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中進進出出,傅雪舟察覺到動靜,狹長雙眼朝樓延瞥了一眼,眼中血色沉沉,一副突然被打擾到的性感模樣。
樓延看到這一幕一愣,臉上的表情也跟著一滯,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將內褲抬手就往傅雪舟扔去:「傅雪舟,是你乾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