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舟眨了眨眼,抬起了手,手眨眼之間變成了黑色觸手,「用觸手過去?」
「……」樓延無語地道,「你要用你的觸手橫跨好幾大洋,用觸手來抵禦海水和冰川低溫?中間要上廁所怎麼辦?吃食怎麼解決?冰天雪地總得吃些熱東西吧。哦,還要抵禦路上的惡劣天氣以及深海中的詭異,還要自己找准方向順利到北極——傅雪舟,你認真的?」
傅雪舟面無表情收回了觸手,「我只是開個玩笑。」
樓延斜睨了他一眼,又忍不住有些想笑。最後沒忍住輕笑了一聲,懶洋洋地趴在了床上準備睡覺。
傅雪舟一動也不動,過了一會兒,他索性走到床邊跟床上的樓延道:「往裡面去去。」
樓延故意打起呼嚕聲,示意自己沒聽到,他已經睡著了。
傅雪舟面不改色地伸出手捏住了樓延的鼻子,樓延左躲右閃鼻子上的手都如影隨形。他額角突起兩下,最終忍耐地往旁邊滾了一圈,讓出來傅雪舟的位置。
傅雪舟悠悠然爬上了床,躺好之後就將樓延拉到了自己懷裡。樓延沒有掙扎,堪稱配合地被傅雪舟摟住,背部抵著傅雪舟的胸前。
傅雪舟有些稀奇:「你這次怎麼這麼聽話。」
「懶得動了而已,」樓延鼻音帶著懶倦,「睡吧。」
傅雪舟的手搭在樓延的腰間,埋在樓延的後頸里聞著樓延的味道閉上了雙眼,神色寧和平靜,帶著一絲絲放鬆後的疲憊和安心。他的銀髮披散在床上,遠遠看去,樓延徹底嵌入在了銀髮男人懷中。
兩個人抱在一起,還是這樣親密的姿勢,彼此的溫度傳遞,看似無比貼近。但樓延卻睜著眼睛毫無睡意地看著前方的窗簾,目色幽幽。
看似親密,實則同床異夢。
樓延慢慢閉上了眼睛,遮住了眼底的冷意。
*
時間一晃而過,樓延暗中準備好了需要的物資和裝備,船票也已經拿到手。次日下午三點的時候他和傅雪舟會從容城上船出發,然後在其他省市的港口換乘前往北極航路的船隻。
樓延並沒有跟李三新說自己打算去北極的事情,唯恐被段澤歌知道。他對待段澤歌的態度也沒有變化過,和從前一樣的自然,誰也沒有發現不對。
一天很快過去,樓延為了確保鬼婚契能在傅雪舟死之前清除乾淨,當晚又拽著傅雪舟來了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