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前適當的放鬆是必不可少的。」樓延漫不經心地說著。
傅雪舟強硬地道:「不准去。」
樓延揚眉,轉頭上下看著他,「你確定?」
傅雪舟戾氣浮現,警告地道:「你可以去一下試試。」
樓延哼笑一聲,懶洋洋地道:「算啦,我只是敷衍他們一下而已,沒想真的去和他們喝酒。」
傅雪舟收起冷意,深深看著樓延:「你最好說話算數。」
樓延嘖了一聲,揚了揚下巴,示意傅雪舟往周圍看看,「你有沒有發現,這船上的人精神狀態都不怎麼好。」
傅雪舟面無表情地往周圍看了一圈。出來甲板上的人很多,但分為了兩種神態。一種縱情狂歡,瘋狂享樂;一種則滿臉憂心忡忡,沉重地站在護欄旁看著遠方的海面。
樓延抽了口煙,衝著一旁愁眉苦臉的兩名船員招了招手,等人走過來後他掏出煙盒遞過去,「你們好像在擔心什麼,可以和我聊聊嗎?」
這煙是名煙,一根就很貴,兩名船員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各自拿了一支煙別在了耳朵上,稍胖的船員率先說道:「前些天不是宣布了詭異復甦的事情嗎?其實在這之前我們出航的時候就聽說過一些傳聞了,什麼太平洋海底藏了一個巨怪,會把來往的船隻拉到海底。或者是北冰洋出現了會移動的鬼船,上面都是死了的怨鬼什麼的……我們之前以為這都是假的,但現在一看,這些傳聞很可能就是復甦了的詭異,先生,其實咱們船上的人從船長到船員都對這次航行感覺很忐忑,就怕一不小心會遇見那些可怕的詭異。」
另一個船員嘆了口氣,自我安慰道:「但在海上總比陸地上好吧,據說陸地上的詭異比海上的詭異更多更恐怖。」
「話是這麼說,但要是真在海上遇見了詭異,咱們是逃都沒有地方逃,」胖子船員焦躁地撓了撓頭髮,「這艘船上都是要逃命到其他地方的人,聽說人越少的地方詭異出現的概率就越小,船上的人不一定都是要到北極的,很多人在航線中途就會下站,我之前聽船長和大副說過,等把船上的乘客都送到站之後我們也要找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停下來躲一躲危險,暫時就不回國內了。」
樓延理解地點點頭:「你們帶的物資足夠嗎?我看船上的酒水消耗得挺快的。」
話剛說完,遠處幾個拿著酒瓶喝得昏天黑地的人正好喝得反胃了,抱著護欄趴在上面吐了個昏天黑地。
船員沉重地道:「喝吧,等酒都喝完了也沒得喝了……世界都要末日了,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要是連酒都沒法喝人早晚會發瘋。」
樓延看向喝吐了的那些人,等吐完之後,他們抹抹嘴又灌了兩口酒,然後就神志不清地抱在一起互相啃著對方的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