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乾脆利落地脫著衣服,一邊放鬆著緊繃僵硬的身體,樓延衝著看得目不轉睛的銀髮男人勾唇笑了笑:「來做一次吧,傅雪舟。」
做最後一次吧,傅雪舟。
傅雪舟眨眨眼,有些驚訝:「在這裡?」
「啊,就在這裡。」樓延側著頭,修長的脖頸在月色下散發著瑩潤的光芒,他轉身將脫下的衣服扔在了一旁,背部從肩胛骨到腰臀的曲線性感得一塌糊塗,「我們還沒有在野外搞過吧,聽說野戰很刺激,你不想來一發?」
樓延背上淺淡得快要消失的鬼婚契紋身在傅雪舟眼中一閃而過,但很快,樓延就轉過了身正面對著傅雪舟。他一手解著褲帶,另外一手隨意捋起額前散落的黑髮,露出飽滿白皙的額頭。樓延笑得懶洋洋的,嘴角弧度勾人,「以後再也沒有極樂之地了,在這裡做次愛,你不覺得很有紀念意義嗎?」
傅雪舟看著他的眼神逐漸濃烈,卻沒有任何動作:「我受傷了。」
「別說你傷到了那裡,傅雪舟,」樓延俯下身,在傅雪舟耳邊輕笑,「從我剛翻到你身上的時候,它就頂到我了。」
傅雪舟閉了閉眼,喉結滾動。幾秒鐘之後,他突然用力地掐著樓延的下巴來到臉前,一言不發地猛地吻上了樓延的唇。
樓延總是可以輕易地勾起傅雪舟的欲.望。
傅雪舟永遠拒絕不了樓延帶來的誘惑,更何況是詭異化狀態的傅雪舟。
他的所有愛.欲、著魔、專注、獨占的欲望與掌控的惡劣,全部在這個吻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樓延閉著眼睛熱情地回應著傅雪舟的吻,片刻之後甚至更為兇狠地咬著傅雪舟的唇舌,絲絲不可見的戾氣悄無聲息地融入在了血腥味之中。
遠處,大火熊熊,斷壁頹垣。
火光照不到樹下,明月被蔥蔥鬱郁的枝葉遮擋。樹下的兩個人宛如這崩塌世界中最相愛的愛侶,在大風呼嘯、樹影斑駁與火星搖曳之中,孤獨又親密地緊緊相擁在一起。
第189章
幾片樹葉飄落, 在空中打個旋兒,幽幽落在了樓延和傅雪舟的身上。
傅雪舟的傷口重新流出了血,深紅色的血液蹭在樓延光滑白皙的身體上, 仿佛一塊塊老舊醜陋的疤痕。
銀髮男人呼吸沉沉, 看到這些血痕時卻覺得十分礙眼。這些血跡染在樓延身上就像是樓延受傷了一樣, 傅雪舟看了一眼又一眼,終究還是眉頭緊皺地伸手, 一點點擦掉樓延身上被他蹭到的鮮血。
但越擦,樓延身上的血跡越多,因為傅雪舟流出的血也越來越多。
樓延主導著全程, 血腥味越是濃重, 他越是熱情。他伏在傅雪舟的身上, 故意一樣用力按上了傅雪舟的各個傷口, 直至這些血洞重新流出血淋淋的鮮血後,才笑眯眯地低頭湊近傅雪舟:「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