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子很高。
和傅雪舟好像不差上下。
身材很好。
比傅雪舟好像要壯上一點。
但傅雪舟卻比賀明要冷得多,站起來的時候好像一柄筆直的劍,又像寒冰,比賀明帶給別人的壓迫感要強得多。
傅雪舟不會像賀明這樣的笑,那個傢伙對世界的漠然令人心驚。也從來不會像賀明這樣,用這種故作放鬆實則緊張的雙眼牢牢地盯著他。
樓延又覺得好笑。
他幹什麼拿傅雪舟和賀明比啊。
就算賀明再爛,也爛不過傅雪舟。拿傅雪舟和賀明一起比,是侮辱賀明了。
……
「褲子。」
樓延不知道為什麼,心情突然之間又好了起來,甚至有些愉悅。好像直到現在,他才有了傅雪舟已經死了的實感,有了自己終於自由,終於可以擁抱寧靜生活的實感。他也有了和賀明開玩笑的心情,夾著煙的修長手指點了點賀明的褲子,笑著桃花眼彎起:「賀明,把你褲子提起來。」
賀明長年漂在海外,染上了很多不好的習慣。他永遠露出內褲邊的褲子就是其中一個習慣,樓延真的很不理解,這樣穿難道很好看嗎?
賀明隨手提了提褲子,「你不覺得這樣很性感嗎?」
「對不起,不覺得。」樓延笑道,「還有,就算我要找男朋友,也不會找你這樣亂搞的人。」
賀明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但不管你信不信,樓延,我在過來找你的時候,已經解決了所有的曖昧對象和床伴,也就是說,我現在是乾乾淨淨的單身。」
樓延這才略顯驚訝地看他:「你這是怎麼了,轉性了?」
賀明用腳勾出一把椅子坐下,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瓶威士忌喝了一口,「我在過來找你之前,遇上了一個很厲害的詭異。那一次我帶的人死了整整九層,我也差點死在那裡了。在我以為自己要死之前,我突然就很不甘。」
說到這裡,賀明低低笑了,「我以為我會不甘於錢沒花完人就沒了,或者不甘沒死在哪個美人身上,但真到了生死危機的時候,沒想到我最不甘的竟然是沒操到你我就要死了,你可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一想到這件事,我真是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硬是從那個詭異手裡逃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