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聞人津震驚地看向連映安。他明明已經贏得對抗賽,就算挑戰主管失敗,也是可以順利進入公司的才對。
連映安雙手抱胸:“你在比賽中多次傷害對手和異常生物,品行十分惡劣,你認為我會讓你這樣的人進我的部門嗎?”
她這個理由讓人無法反駁。雖然考核賽的過程是選出優勝者,但最終目的還是為公司挑選優秀員工。這場選拔的本質仍然是招聘,因此除了學員的實力以外,他們在比賽中表現出的品行也同樣重要。
聞人津目眥欲裂,氣得差點吐血:“你們這群混蛋,居然敢耍我……”
觀眾們對他的行為都很不齒,一時間噓聲不斷。
郁深懶得再理他,她正準備離開競技場就又被校長叫住了。
“郁深,我們談談吧?”
郁深一臉疑惑:我跟你一個老頭子有什麼好談的?
***
半小時後,校長室內。
校長親自為郁深泡了杯紅茶,郁深見他笑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總覺得這個老頭不懷好意。
“您有什麼事嗎?”她輕輕抿了口紅茶。還挺好喝的,校長挺會享受啊。
校長想了想,決定循序漸進。
“是這樣的。郁深啊,那天晚上的骷髏公爵,你是怎麼抓住他的?我聽喻岐說那個骷髏公爵的骨頭非常硬,連他的唐刀都砍不斷啊!”
郁深:“就硬抓唄。打到他爬不起來,再把他丟進盒子裡就搞定了。”
她輕描淡寫的語氣差點讓校長以為她只是在抓一隻普通的小蟲子。
“能詳細說說這個‘打到他爬不起來’的過程嗎?”校長看了眼郁深纖細修長的雙手。如果這只是一雙普通的手,只怕在揮向骷髏公爵的那一瞬間就廢了吧……
郁深摸了摸鼻子,開始瞎吹:“這得講究技巧。骷髏也是有弱點的,比如你看他那張臉……對了校長,懷洲的臉還在沙維爾那裡,需要我回公司後派人送過來嗎?”
校長認真地捋了捋又短又粗的鬍子:“如果可以取下來的話……”
“當然可以。”
“那就麻煩你了,我替懷洲的父母向你道謝。”校長突然站起身,對郁深深深鞠了一躬。
郁深輕聲說:“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懷洲的父母已經取走了懷洲的身體,現在只剩學院裡的學生還不知道真相。等今天一過,考核賽落下帷幕後,學院就會將懷洲的死亡公之於眾。
無論如何,一個年輕的生命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逝去了,郁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他的臉還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