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畢竟是危險級別很高的異常,以控制部這些傢伙目前的戰鬥力根本攔不住他。
郁深仔細想了想,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員工們攔不住人形師她可以理解,但是怎麼沒有人員傷亡?
郁深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麼情況?004怎麼會突破收容?不是說他不……”
她剛要說“不會從內部突破收容”,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大叔叮囑過她不能將這些說出來,因為以她的權限,是不應該知道這些事的。
“……不是說他被關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嗎?”郁深立即換了個說法。
呼……差點就說漏嘴了。
約書亞並沒有發現郁深的小心思,他嚴肅地說:“他的確是被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按理來說以他自己的能力是無法突破收容的。但是……”
“但是?”郁深挑眉。
約書亞第一次做出蹙眉的表情:“他是被中央本部的執行官放出來的。”
郁深:“……”
這是什麼操作?中央本部親自放人?怪不得到現在她都沒看到有人受傷!
關於中央本部的執行官,約書亞之前和她提過,主要就是負責執行中央本部的特殊任務。她上周讓約書亞將“人偶逃出違禁品庫房”的事件匯報給中央本部後,本部的確是有說過會派執行官過來核實情況。
結果他直接把人形師給放出來了是怎麼回事?
郁深:“那個執行官腦子有病?”
“……差不多。”約書亞一本正經地說,“雖然他從頭到尾的表現都很正常,但是我們推測,他很有可能在進公司前就已經被洗腦了。尤其在他打開004的收容室後,就開始變得極其不正常。”
“他可以打開004的收容室?”郁深很驚訝。
“是的,他有這個權限。”約書亞打開監控,將人形師脫逃的全過程放給郁深觀看。
監控上西裝革履的男人出現在一個黑漆漆的走道里,這個走道和公司里的其他走道都不同,牆壁非常厚,整個走道里都是層層疊疊的防護和枷鎖。
男人在一道厚重的鐵門前站定,經過一番搗鼓後門慢慢開了,一個臉上纏滿繃帶的清瘦男子走了出來。他的雙手和脖子都被鎖鏈拷住,執行官看了他一眼便握緊鎖鏈,牽著他快步走出了通道。
“我看到他將004牽出來後就覺得不對勁。004的危險性很高,中央本部就算要對他進行核實,也絕不會讓他踏出收容室半步。”
約書亞關掉監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