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監控前,一個個翻看起有毛的異常生物們。
首先魅魔尾巴上那點小絨毛就算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郁深是絕對不會承認他是毛絨絨的;其他異常她不熟,突然過去摸人家好像也不太禮貌;這麼一想就只剩下剛收容不久的小狼崽了,他的毛又濃密又鬆軟,非常適合每天擼一擼調節身心、緩解疲勞。
郁深打定主意便來到小狼崽的收容室,一打開門就看到灰茸茸的一團正蜷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現在已經非常習慣柔軟的床墊了,就像波奇一樣,整天都要蜷在床上不下來。舒適的生活讓他漸漸降低了身為野獸的警戒心,再加上郁深的腳步本就比一般人要輕很多,直到她走到床邊,小狼崽都沒有醒來。
“睡睡睡,整天就知道睡,你是豬嗎?”郁深一把將毫無防備的小狼崽提了起來。
“嗷!疼疼疼!快放我下來啊你這個壞人!”被驚醒的小狼崽連連叫喚,四隻毛絨絨的小爪子在空中直撲騰。
郁深冷哼一聲:“我拎的是你後頸處的皮毛,哪裡疼了?裝模作樣。”
被戳破的小狼崽小臉一紅,他哼哼唧唧地繼續撲騰:“反正我就是疼,你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就咬你!”說完還威脅似的沖郁深齜牙咧嘴。
唉,畢竟不是家養的,養不熟。
郁深搖了搖頭便鬆開手,小狼崽頓時重新跌回床上。郁深隨手摸了他背上的毛髮,敏銳地感受到了一絲粗糙與阻塞。
毛毛沒有之前那麼順滑了,擼毛的快樂瞬間減少一半!
她立刻皺緊眉頭詢問狼崽:“你有幾天沒洗澡了?”
小狼崽聞言,下意識地抖了一下。他的眼神飄忽不定,聲音也小小的:“剛、剛洗過。”
“你撒謊!”郁深捏起一撮灰色的背毛仔細揉搓了一下,然後認真查看指腹上的灰塵,“都粘上灰了!你這起碼三天沒洗了吧?”
小狼崽立馬反駁:“誰說的?才沒有三天!”
郁深眯起雙眼:“我現在就去調監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幾天沒洗,要是被我查出來……”
“三天!就是三天!”小狼崽慌忙喊道,他緊張地一爪子勾住郁深的衣袖,生怕她真的去調監控。
郁深:……那就是不止三天了。
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左手又在小狼崽的後背上仔細摸了一把。
澀澀的手感,一點都不美好。髒兮兮的毛絨絨是沒有靈魂的,必須要洗乾淨,而且是立刻、馬上!
郁深突然緊緊盯著小狼崽,小狼崽瞬間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猛地打了個哆嗦。
“小朋友,要不要姐姐幫你洗個澡啊?”郁深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然而這個笑容在小狼崽的眼裡不亞於那個騙他開門的狼外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