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什麼事……但如果你剛才你踢中的是我的角,那可就麻煩了。”食心鬼微眯雙眼。
“……對哦,我為什麼不踢你的角?”郁深這才反應過來,她立即沖食心鬼感激一笑,“多謝提醒,下次我會對準你的角踢的。”
食心鬼:“……”怪他多嘴。不過這丫頭也太皮了,為了自己寶貴的角,他得想個辦法制住她才行。
“那可不行。要知道鬼族可是有規矩的,一旦有異性傷了你的角,他就必須得對你負責。”食心鬼振振有詞地說。
郁深狐疑地瞥他:“誰定的這種破爛規矩?”
食心鬼:我。
當然,這句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他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吹道:“總之,如果你傷了我的角,你就得對我負責,明白嗎?”
郁深順著他的話問下去:“那按照鬼族的規矩,要怎麼負責呢?”
終於問到重點了!
食心鬼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他忍不住舔了舔白森森的獠牙,暗紅色的雙眸如毒蛇般在郁深的胸前鎖定。
“當然是把你的心臟挖給我……”
“你別想了。”人形師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郁深扭頭一看,只見他正從天花板的窟窿里跳下來。
人形師一把將郁深從食心鬼拉了下來,然後目光冷淡地看著坐在地上的男人:“還要打嗎?我想你的體能應該也耗費得差不多了吧?”
到嘴的鴨子又飛了,食心鬼的心情有些複雜。
他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地掃了人形師一眼:“彼此彼此吧。”
他們已經睡了整整八年,在這期間卡巴拉也一直在努力削弱他們的實力,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一時半會是恢復不到巔峰時期的。
所以他才迫切地需要心臟——他已經被餓得太久了。
想到這裡,食心鬼的視線又移向郁深,誰知這一瞄便正對上她興奮的眼神。
少女清亮的眼眸熠熠生光,裡面溢滿了對戰鬥最純粹的渴望,就像他渴望新鮮的心臟一樣。
……他們果然是同一類人。
食心鬼突然笑了。
“……你又想到什麼了?”人形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每當食心鬼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容,就說明他的腦袋裡又在打壞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