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苦了人形師,白白挨了一針。
郁深愧疚地抬起臉,發現食心鬼正幸災樂禍地看著昏迷的人形師。
郁深:“……”
差點忘了他也挨過一針了。
“我現在弄醒他。”郁深對眾人說完這句話,執行官立馬謹慎地後退一步。
……還是這么小心啊。
郁深在心裡嘲笑一聲便低下頭看向雙眸緊閉的人形師,想了一會兒,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
沒有反應。
她又點了點他高挺的鼻樑。
依舊沒有反應。
……有點麻煩啊。上次食心鬼可是稍微摸了下角就醒過來了,人形師又沒有角,要怎麼喚醒他呀?
郁深苦惱地盯著人形師的臉看了幾秒,突然將食指伸到人形師的薄唇之間。
他臉上的其他部位都纏滿了繃帶,隔著繃帶估計也感覺不到什麼,看來看去,只有嘴巴和眼睛是露在繃帶外面的。
不然就試試戳他的嘴巴好了,要是還沒效果,就只能戳眼球了……
郁深不抱希望地將食指抵到人形師的下唇上,正要慢慢向里深入,沒有血色的雙唇突然微微張開,如柔軟的花瓣悄然綻放。
郁深:“?”
她當場愣住,還未來得及收回手指,下一秒,整齊的牙齒就輕輕咬住了她的指尖。
“你醒了?”感受到指尖傳來的輕微痛感,郁深目光上移,驚訝地問道。
果不其然,人形師已經睜開雙眼,此時他薄唇微張,貝齒不松不緊地咬著郁深的食指。
那雙通透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郁深,間或輕眨一下,仿佛在無聲控訴著她的惡劣行徑。
意識到人形師並沒有被藥物控制,郁深的心情更複雜了。
——很明顯,這批鎮定劑也沒效果。
“醒了就起來吧,這是命令。”郁深清了清嗓子,下巴微仰,擺出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然而她的手指還在人形師的唇齒間,看起來實在沒什麼威嚴。
快點松嘴啊啊啊!
“……好。”人形師看了她一眼便不急不緩地鬆開嘴,執行官見他表現的很聽話,終於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