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書亞微微睜眼:“現在就去嗎?”
“嗯。”郁深隨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詢問約書亞,“對了,你記不記得……我曾經對哪個異常承諾過要放他三天自由來著?”
雖然她記不清了,但約書亞肯定能記得。
“……記得。”約書亞頓了頓,不情願地說,“是021。”
郁深挑眉:“021?”
約書亞補充道:“代號為蝴蝶人。”
蝴蝶人……哦,原來是那隻大撲棱蛾子嗎!郁深終於回憶起來了,她摸了摸下巴,決定去問問白斕了不了解妖精。
白斕是蝴蝶人,生源地和妖精們應該大致相同,他們都來自森林,說不定他也會和妖精有些交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就可以連同白斕一起帶上。這樣不但可以儘快找到妖精們,還可以趁機把對白斕的承諾一併抵消,豈不是一舉兩得?
郁深越想越覺得可行,將天使的鎖鏈交給約書亞後便抬腿趕向白斕的收容室。少女的身影如一陣風般迅速刮過,只餘下板著一張撲克臉的約書亞和蒙住眼睛的天使面面相覷。
約書亞:“……”討厭的異常。
天使:“……”討厭的機械體。
二人相看兩生厭,氣氛一時很尷尬。
***
郁深來到白斕收容室的時候,他正背對著郁深站在窗邊,那對巨大的湛藍色蝴蝶翅膀在他的身後輕輕扇動,銀色的鱗片在燈光下緩緩閃爍,仿佛若隱若現的螢火蟲在他的周圍飄浮。
郁深叫了一聲:“白斕!”
白斕聽到少女的呼喚,漫不經心地轉過身,露出那張秀美憂鬱的臉龐。
他還是老樣子,眼眸半闔,銀白色的睫毛遮住那雙寶石般濃艷的深藍瞳仁,透著一股懨懨的意味。
“又有什麼事麼?”他的語氣平靜中透著不耐,幾乎就要將“我不歡迎你”這五個字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了。
郁深對此毫不在意:“有件事想問你,你知道‘妖精’嗎?”
白斕慢慢抬起眼睫,眼下的淺藍色鱗粉隨著他的動作閃過點點晶瑩的流光:“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有直接回答郁深的問題,而是反問她的意圖。
這個語氣,八成是知道了。
郁深勾起嘴角:“我之前不是答應過你,要放你出去三天麼?現在剛好有個機會,你要不要來?”
白斕微微蹙眉,不滿地說:“又是替你做任務麼?”
這個狡猾的人類,又偷換概念。當初說的明明是放他三天自由,陪她出去做任務還得待在她身邊聽她指使,這算哪門子的自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