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過頭,繼續垂涎地盯著湖泊中央的獨角獸,渴望的眼神仿佛貓看到了魚。
不同的是貓想要吃掉魚,而郁深則是想要盡情地擼獨角獸。
獨角獸突然覺得有些莫名發毛,它憑空打了個寒顫,然後用力地甩了甩雪白順滑的長尾巴。
——郁深的眼睛更亮了。
嗚哇!好漂亮的尾巴!想摸!想薅!想擁有!
“不用去追剛才那頭鹿麼?”白斕清清冷冷的聲音突然在郁深的耳後低低響起。他聲線里的冷淡與涼意讓郁深不由想起人形師。
不知道公司里的異常們怎麼樣了,她總是對食心鬼和人形師那兩人不太放心。
“不用,隨它去吧。”郁深回過神,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少女的目光緊緊鎖定前方那隻閃爍著耀眼光芒的獨角獸,心思根本不在別的地方。
白斕接著說道:“它很有可能去向妖精們通風報信。”
郁深頭也不回地說:“那就讓它去報吧,反正那些小精靈遲早會發現我們。”
白斕:“…………”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擅自闖入別人的秘密領地,她就連一點基本的緊張感都沒有嗎?!
本以為郁深會做賊心虛,卻沒料到她居然是這麼無所謂的反應,白斕蹙了蹙眉,依舊不死心:“如果你是因為走不開的話……我可以跟過去看看。”
郁深聞言終於慢慢轉過臉,似笑非笑地看著長著蝴蝶翅膀的憂鬱青年。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懨懨的表情,看上去似乎並不覺得自己剛才那番話有什麼問題。
郁深:“我怎麼不記得你是這麼熱心的一個人?”
“……”白斕低垂雙眸,銀白色的睫毛像兩把濃密的小扇子遮住了他叵測的眼神,“我可不想和你一起被困在這個鬼地方啊。”
“你以為我猜不出你那點小心思?”郁深抬起手,輕輕拍拍白斕的肩膀,飽含著冷然笑意的目光里充滿了警告的意味,“別想試圖逃走。也許以後你會有機會脫離卡巴拉的控制,但絕不是現在。”
最起碼在她任職期間,白斕不能從她的眼皮子底下突破收容。至於以後嘛,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事情了。
郁深的話音剛落,白斕立刻就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他微微驚訝地抬起眼睫,連天使也望了過來。
“你說的有機會,是什麼意……”白斕眯起雙眸,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然而不等他一句話說完,郁深就已經扭頭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