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接下來也會像對待天使那樣折斷他的翅膀吧。
白斕這麼想著,突然生不出想要逃走的心思了。他放棄掙扎,背後的大翅膀也停止揮動。只聽“唰”的一聲,鐵鏈被他下墜的身體拉扯地嘩嘩作響,郁深見狀連忙輕拍獨角獸的小腦袋,獨角獸會意立刻向下降落,用背部精準地接住下落的白斕。
他正好落在郁深的面前,郁深將獨角獸後背的一大半位置都讓給了他。
“我倒想問問你,你這是在幹嘛?”郁深不解地看著他,“難道你是想把我拖下地面,和我同歸於盡嗎???”
她實在想不通白斕這個人。她還沒有對他做出什麼實際性的壞事呢,他就已經擺出一副被迫害被蹂躪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落到你手裡,還會有好日子過嗎?”白斕懨懨地說。
郁深:“……我又沒打你又沒罵你,怎麼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這白斕別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白斕忍不住掀起眼皮反駁她:“你都把我捆成這樣了還說沒對我怎樣?”
郁深理所當然地眨眨眼睛:“我不是怕你跑掉嘛?誰讓你平時總是動歪腦筋。”
白斕不是第一次欺騙她了,這人在她的心裡實在沒有什麼誠信可言。
“那你對付我就好,為什麼還和那個鳥人一起打我姐姐?”白斕的言語間有一絲微不可察的不滿。
雖然他不喜歡這個囂張又狡詐的人類,但他們之前好歹也算是一起“合作共事”過,結果郁深不但處處提防他,還和那個後來的鳥人一起對付他和妖精女王,這讓白斕的心裡不由生出幾分莫名的委屈來。
郁深比他還委屈,她歪了歪頭,表情很是費解:“可是她要吃我哎,我反抗一下也不可以嗎?”
白斕頓時啞口無言。
是他先入為主,潛意識裡一直認為郁深是惹不得的洪水猛獸,即使是別人迫害她,最後也一定會被這隻小凶獸反咬一口。
他只想著妖精女王一定傷不到郁深,他只管趁機逃走就好,卻忘了這次的事件中郁深才是受害者。
“……是我忘記了。”青年睫毛微顫,別過臉去不看郁深,“隨便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別虐待我姐姐就行。”
郁深:“…………”
她有那麼可怕嗎?
她開始認真檢討自己平時是不是哪裡做的太過分了,才會讓白斕產生這種糟糕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