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尋找異常的過程也很危險,她無法在此期間保證喻岐的安全。
喻岐沒想到郁深居然是在為他考慮,一時有些驚訝。
他還記得剛進入卡巴拉的郁深,整天冷著一張臉,一副對誰都漠不關心的樣子,事實上她也的確不在乎別人的死活,無論那些人是她的同事還是她手下的員工。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現在居然在很認真地為他考慮著。
喻岐的心底忽然升起隱約的喜悅與欣慰。
他現在的心情就好比在玩一款難度頗高的養成遊戲,他將自己的一腔熱情投入到遊戲裡的主人公身上,本以為主人公從來不會回應他,而現在,她居然開始在意他了。
——這種意外之喜讓他受寵若驚,雖然這個比喻在這裡似乎不太恰當。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與你無關,你不需要為我考慮什麼。”喻岐彎彎唇角,俊秀的眉眼也透著毫不掩飾的溫暖與欣喜。
“我沒有在為你考慮,我只是擔心卡巴拉……”郁深很不擅長和性格直球的人打交道,她本能地想要反駁,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喻岐看向她的雙眸亮亮的,在幽藍的深夜裡仿佛盛滿細碎的星光。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郁深繳械投降,她放下麻醉槍,略微尷尬地移開視線,掩飾性地望向地面上的眾人,“那麼,我向你保證。”
喻岐:“保證?”
郁深轉回臉,目光認真而專註:“只要我在你的身邊,就絕不會讓你陷入危險。”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她笑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隨著微風輕輕飄動,看起來有種聖潔的柔和。
就像中世紀的騎士一樣,強大而又可靠。
喻岐忍不住笑出聲。
她保護他?怎麼感覺他們兩人的身份好像顛倒了呢?
但他沒有提出異議,因為郁深自己並沒有意識到她說的這番話有何不妥。在她眼裡,喻岐沒有她強,如果對上卡巴拉製造的那些畸形怪物,喻岐很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她有義務去保護他,確保他的人身安全。
“為什麼?你沒有必要對我的生命負責。”喻岐的眼中充滿好奇,也許還有一絲絲的希冀,但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在希冀著什麼。
郁深理所當然地揚起下巴:“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她的朋友很少,一定要說的話,裴星移應該也算一個,還有那個和她打了一架的連映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