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岐哭笑不得。
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弱勢群體,處處都要受到郁深的照顧?
“……不需要你的血,隨便誰的都可以。”注意到郁深的舉動,人形師的心情更差了。他輕抬手指,幾根細線迅速射了出去,將飛向郁深的蜜蜂盡數纏住。
細線纏繞著動彈不得的蜜蜂直接送到沙發上,那裡正坐著一直游離於狀況外的食心鬼和小雪豹。
這兩個傢伙,一個心心念念想洗澡,另一個則是在聚精會神地研究那顆怪異的心臟。
“這到底是什麼生物的心臟,怎麼會這麼噁心……”食心鬼用牙籤在心臟上戳來戳去,小雪豹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甩動尾巴。
“啊~~我想洗澡啊,你們能不能先停一下讓小姑娘伺候我洗個澡先……”清脆的小男孩聲音從小雪豹的嘴裡發出,他眨巴眨巴藍色的眼睛,正要從沙發上跳下去,幾隻蜜蜂突然杵到他的眼前。
“哪來的蜜蜂?快滾開!”小雪豹抬起毛絨絨圓乎乎的前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爪子拍下去,但那些蜜蜂非但沒有被拍死,反而伸出細長的口器,順勢扎進小雪豹的掌心——
“——啊。”小雪豹後知後覺地叫了一聲,與此同時,還有另一個男人也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小雪豹斜眼睨去,發現食心鬼也和他一樣,高大的男人薄唇微張,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沒救了。
郁深忍不住撫額。
鮮紅的血液順著口器吸入蜜蜂的口中,不等兩人發怒,人形師便在瞬間收回線,蜜蜂被線甩出窗外,它們忙不迭地飛走,郁深二話不說立刻打開門抬腿跟上。
“郁深!”喻岐跟了上去,人形師緊隨其後,約書亞見狀剛要出門就被宋航拉住了。
“父親?”約書亞不解地看向宋航。
“約書亞,你留在這裡。阿深的身上應該還有隱藏的定位器吧?”宋航意味深長地問。
約書亞頓了頓:“請您放心,我已經切斷了中央本部對主管的定位。”
宋航:“但是你應該還是可以查到的吧?”
約書亞沒有說話。
“我要你留下來,實時跟蹤阿深的位置。”宋航的語氣有一絲強制的意味,他將目光投向空蕩蕩的窗外,眼神充滿擔憂,“只有這樣,我才能放心。”
約書亞沉默良久:“我明白了,父親。”
如果是為了父親和主管的話。
“哎?小丫頭又跑了?”食心鬼不滿地嘟囔,“怎麼又不等我?我也想出去轉轉……”
“人形師那個混蛋居然偷襲我!嗷嗚嗚!我要咬死他!!!”小雪豹比食心鬼還吵,他像只毛球一樣在沙發上蹦來蹦去,身上的毛都豎起來了,看上去氣得不輕。
宋航:可喜可賀,終於不嚷嚷著要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