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討厭這個渾身血腥味的男人,雖然這種血腥味極淡,普通人類根本聞不到。
但他的鼻子可是這群人中最靈敏的。
“如果真的用火燒,含羞草大概會毀掉這個區吧?”小雪豹打了個哈欠,然後優雅地站起身,輕盈一躍落到郁深面前的桌子上。
“喵~”他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腦袋,眨了眨湛藍色的圓眼睛,發出細細的叫聲。
他還是比較喜歡小姑娘身上的淡淡香氣。
“嘁。”食心鬼鄙夷地低啐一口——噁心!
郁深順手將小雪豹抱進懷裡,細長蔥白的手指輕輕插進鬆軟的皮毛,一下又一下,慢慢按摩小雪豹蓬鬆的後頸。
“無論用什麼辦法,我們都得儘快趕過去再說。”她想起那些無視市民的卡巴拉員工,“卡巴拉可做不出什麼好事。”
眾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
卡巴拉的喪心病狂,在場所有人可都是體會過的,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卡巴拉的手段了。
***
由於喻岐剛從昏迷中醒來,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好,因此郁深將他留下來和宋航相互照應,至於女王蜂則是被她重新關進了生態艙,為了不浪費時間,郁深還把剩下的幾顆洋蔥也一起放了進去。
——這樣女王蜂就可以繼續生產眼淚了。
這一次郁深等人抵達現場的速度很快,畢竟和她同行的全部都是異常。她本來是想坐在雪豹的背上,但被小雪豹嚴詞拒絕了。
“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才是服侍我的飼養員,不是我服侍你好嗎?”小雪豹齜牙咧嘴的叫囂著,說話的語氣十分惡劣。
“好吧。”郁深失望地應下。雖然有些可惜,但是既然毛絨絨不同意,也是沒辦法的事。
於是最後就變成人形師抱著她、瑪利亞抱著小雪豹、食心鬼獨自一人——這樣的隊伍,在混亂的人群中抵達事發地點,也就是那棵最先衝出地表的樹藤下。
它像一眼望不到頂的巨樹,高高地佇立在這片破碎的鋼鐵森林中,枝椏上面掛著高聲哭嚎的人們。
“這是她的……主體?”郁深走到寬大的樹莖前,伸手撫摸粗糙的外皮。
“不是,她應該躲在更深處。”瑪利亞抬頭看向分叉的樹枝。
瑪利亞和含羞草的關係似乎還不錯,看上去明顯要比另外三人更關心含羞草的情況。
“你知道在哪裡嗎?”郁深問她。
“我不知道,但我猜測,你應該可以。”瑪利亞遺憾地嘆了口氣,然後她轉過臉,將期待的眼神投向郁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