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她很喜歡郁深。
郁深毫不懷疑食心鬼的判斷。他說得對,在場應該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死人的氣味了……也就是,裡面有人剛剛死掉!
郁深心下一凜,連忙抬起腿大步向著小巷深處跑去——
大叔,千萬不要有事啊!
“到此為止了,入侵者。再向前一步,我就砍下你的腦袋。”一個清冷的女聲伴隨著劍刃出鞘的金石之聲在郁深的耳邊驀地響起,一道凜然的蒼白劍光隨之劈砍而下,生生截住了郁深的道路。
郁深的腳步一頓,慢慢抬眸看向利劍的主人。
這是一位身著漆黑鎧甲的女性,她身材修長高挑,右手握著一把寒氣逼人的長劍,全身上下鋒芒畢露。
當然這並不是讓郁深的精神高度集中的原因,郁深的雙眸由始至終,都緊緊盯著她的左手——
那裡正抱著一顆套著厚重盔甲的頭顱。
這位身著鎧甲的女性並不是人類,而是異常生物。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衝向這裡?”無頭盔甲冷冷的質問郁深,聲音里仿佛淬著寒冰,充滿了危險的壓迫力。
郁深不動聲色地打量她:“你又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對方來者不善,她自然也不會自報家門。
“不要妄想從我這裡套話,小女孩。我沒有那個耐心。”她將劍刃向前移動了兩寸,鋒利的劍尖直直抵住郁深的喉嚨。
郁深笑了一下:“是嗎?好巧,我也沒有!——”
話音剛落,電光火石間,她突然抬起右手猛地一把握緊劍身!鮮血順著劍刃緩緩流下,郁深面不改色地將劍從自己面前移開,然後鬆開右手,腳下一個瞬移便已來到盔甲的身後。
無頭盔甲驚訝地停頓一秒,隨後再次揮起長劍,劍光閃爍的瞬間,瑪利亞突然大喊一聲:“希爾達,快住手!”
無頭盔甲的動作瞬間停住,郁深趁機飛快跑進小巷深處,掏出鑰匙嫻熟地打開老舊的防盜門。
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檢查大叔的安危,她可沒有時間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異常打架。
更何況那個無比堅硬的盔甲……只怕打起來不輕鬆。
“她有鑰匙?”無頭盔甲詫異地小聲說道。
“希爾達!你怎麼會在這裡?”瑪利亞拉著含羞草向無頭盔甲大步走來,神色親昵地拍拍她肩部的盔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