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心鬼一個側身躲過來人的襲擊,他單手牢牢錮住對方的手腕,另一隻手則像閃電般襲向對方身後的尾巴!
“嗚……!”獵犬的尾巴被食心鬼狠狠扯了一下,他身形一頓,嗓子裡頓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靠,欺負我的狗崽!
拉著小男孩趕過來的郁深正巧看到這一幕,小姑娘氣得眼睛都瞪圓了,她衝上去對準食心鬼的後腦勺就是一掌,打得食心鬼措手不及,郁深順勢拍開食心鬼的爪子,將獵犬的尾巴從他的魔爪里奪了過來。
獵犬蜷起微微顫抖的長尾巴,惡狠狠地盯著食心鬼,一字一頓地說:“殺了你。”
說完雙手便再次凝成爪狀,郁深見他又要衝上去,連忙連拖帶拽將他拉到自己身後,不停揉尾巴安撫發狂的狗狗。
現在可不是內鬥的時候。
“是哪個死人敢……”食心鬼陰沉著臉轉過身,正要好好折磨一下偷襲者,沒想到映入眼帘的居然是本該去探索地下實驗場的郁深,周身的邪惡氣息頓時煙散雲散,“……小丫頭?”
郁深的左右兩側各站了一名獸耳青年和一個哭唧唧的小男孩,此時她正牽著這兩人,望向食心鬼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贊同。
“你怎麼會和這隻惡犬在一起?!”食心鬼震驚地指了指獵犬,在看到郁深護犢子似的動作後,他酸得下巴都合不起來了。
他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待遇?明明他出現得要比這隻狗早多了,他的同族小姑娘居然會為了這隻狗打他……這不公平!
郁深沒好氣地說:“人家聽話得很,才不是惡犬。倒是你,無緣無故幹嘛扯他的尾巴?”
“是他先偷襲得我!”食心鬼委屈地控訴道。
“真的嗎?”郁深狐疑地看了食心鬼一眼,然後又轉過臉問獵犬,“是你先襲擊他的?”
獵犬面無表情地放下爪子,低頭看向郁深:“尾巴疼。”
……這應該算是默認了吧?
郁深無奈地撫額:“我把你借過來可不是讓你搞內鬥的啊……”
獵犬抖抖耳朵:“?”
“算了算了,下不為例。”郁深放棄說教,她又揉了兩把尾巴,便重新抬頭看向食心鬼,“你們這是什麼情況?約書亞和瑪利亞呢?這些人造異常怎麼都像發了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