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氣死這個瘋子!
孟一瑾視若無睹,依舊死死地盯著宋航,怨毒的目光似乎要將他撥筋抽骨。
宋航無奈地揉了揉郁深的後腦勺:“是我撿的。”
“在垃圾堆里。”郁深沒好氣地補充道。
……也就是說,宋航和一個在垃圾堆撿來的孩子,度過了這消失的整整八年,還將她看作是自己的女兒撫養長大?
孟一瑾一時間無法言語,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宋航並沒有所愛之人,還是該嫉妒這個和宋航一起生活了八年的孩子。
“那……那這些年,都是你一個人在照顧她?”孟一瑾的聲音有些顫抖,“可是你連照顧自己都不會。”
宋航是一個徹底徹尾的生活白痴。曾經在卡巴拉的時候,他經常連制服的紐扣都能紐錯,更別提正常的一日三餐了。作為他的助手,孟一瑾幾乎包下了他的日常起居。但他永遠只會一心鑽在異常和實驗上,從來不會對女性多看一眼。
孟一瑾以為即使她無法讓宋航愛上自己,她也是距離宋航最近的人。
他離不開她,無論是在生活還是工作上。
直到今天,孟一瑾都是這麼認為的。
宋航低頭看向郁深,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一開始的確很糟糕……但很快也就習慣了。養女孩兒和養ai不太一樣,為此我可是被她嫌棄了很久呢。”
宋航的語氣雖然很無奈,但眼神中卻透著深深的寵溺與縱容。
孟一瑾從來沒有在宋航的臉上見過這種表情。
說話間,宋航將郁深的頭髮都揉亂了,小姑娘不滿地甩了甩腦袋,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宋航習慣性地做出求饒的動作,兩人親密得就像一對真正的父女。
孟一瑾不傻,她看得出來,宋航是在發自真心地、全心全意地愛著郁深。
一種比得知他的死訊還要絕望的心情慢慢湧上胸口,她咬緊牙根,只覺自己再多看一眼,都會失去理智。
“宋航,我不管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她平復心情,冷靜地直視宋航,“我現在只想要你回來。只要你回來,無論你想研究什麼,做什麼樣的實驗,我都會全力支持你。”
她的語氣狂妄而又篤定,仿佛世界已在她手中。
宋航聞言挑了挑眉:“什麼都可以?中央本部的那群老傢伙會允許你這麼做?”
“中央本部?呵!”孟一瑾仿佛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忽然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中央本部的那群老東西已經沒了,現在我才是卡巴拉的領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