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大驚小怪,是真的!”宋航急得開始薅自己頭髮,“你寧願相信這隻笨狗也不信我嗎!阿深,你怎麼能這樣,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
“哎呀行了行了這話都說過多少遍了,真是更年期到了。”郁深不耐煩地推開宋航,順口問了一句,“對了,人形師呢?我怎麼沒看到他?”
瑪利亞聞言,一雙美眸輕飄飄地掃向郁深的臥室:“他呀?他在裡面給自己纏繃帶呢。”
奇怪的是,距離人形師受傷已經過了整整一周,可他的傷口卻仍然不見好,這就使得郁深不但白天要忙工作,晚上還得幫他處理傷口。
雖然人形師自己的解釋是,人造異常的爪子有毒性,所以傷口恢復得慢,但眾人對此依舊半信半疑。
誰知道他是不是在欺騙小姑娘呢?
郁深聽了瑪利亞的話,快步走到臥室前,輕輕推開半掩的房門。
俊秀清冷的青年正坐在床邊,半裸著身子,不緊不慢地解開左肩上染血的繃帶。
“咳。”郁深輕咳一聲。
“你回來了?”人形師抬起臉,神色平靜地捂住肩膀上的傷口。
郁深點點頭:“嗯……需要我幫忙嗎?”
雖然她很清楚人形師的回答是什麼,但還是習慣性地問了一遍。
人形師微勾唇角,剔透的瞳孔里漾起隱隱約約的笑意:“當然。我一直在等你呢。”
“……那真是辛苦你了。”
小姑娘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現在可真是繁忙,白天要照顧那群小怪物也就罷了,晚上還得回來照顧這隻大怪物。
不過,她還是挺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