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白雪甚至想要給那個姓林的立一個長生牌位。
只希望這位膽敢與不可名狀結婚的猛士能活得長長久久,再也不要把郁棠放回來。
最終,白雪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眼妝都快哭花了,但她嘴角上翹的弧度就是壓不下去,像是一個做鬼臉的小丑。
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為什麼客廳會這麼安靜,老公和養子不該和自己一樣狂喜嗎?
白雪感覺後脖頸寒毛直豎,一抬頭,她就看到郁棠正站在樓梯上探頭探腦。
「怎、怎麼了?」白雪趕緊強行擠出了一個溫和的笑臉,「還不去休息嗎?」
「我聽到哭聲,下來看看。」郁棠問,「媽媽你怎麼了?」
於陽春父子兩也跟著緊張起來,拿眼神催促著白雪說話,不要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一定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我……我看到你終於要結婚了,心裡為你高興啊。」白雪擦了擦眼角的淚珠,「你長大了,媽媽很開心,但是又捨不得你啊。」
白雪這一回的表演尷尬而又生硬,把專門進修過的演繹技巧都丟給了補課老師。
好在,郁棠並沒有在意。
「不用難過。」他還在安慰自己的家人。
看著自己又哭又笑的家人們,郁棠像是感受到了家人的愛,眼中滿是歡喜。
他做出了保證:「你們放心,結婚以後,我也會經常回家來看看的。」
白雪:「……」
於陽春:「……」
於厚望:「……」
你不要再回來了啊啊啊啊——
*
於家人迫不及待想把郁棠送出去,林家人迫不及待想把郁棠接回來。
兩家人的目標驚人一致,於是,在他們的通力協作下,婚禮的各項事宜也開始緊鑼密鼓地安排起來。
兩位準新人也並不清閒,今天林修竹要和郁棠一起拍婚紗照,一大早就跟著攝影師的團隊來到了海邊。
攝影師團隊開了輛麵包車在前面帶路,司機在前頭開車,林修竹坐在後排,跟郁棠講著婚禮結束後的安排。
林修竹把工作都處理妥當,留出了郵輪蜜月旅行的時間,又跟郁棠說了在蜜月過後要帶他回老家祭祖的事。
「老家已經沒人了,咱們就當是去玩兒,那裡最近靠旅遊經濟發展得挺好。」林修竹詢問,「叫雲槐鎮,你聽說過嗎?」
「雲槐鎮?」郁棠微微一愣,「好巧。」
不等林修竹問巧什麼,他們就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