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就開始講起正事:「您在林先生遺體內發現的那個奪舍失敗的魂魄已經恢復意識了。」
「那人回不到自己的肉身,但也跑不了,正在審訊室錄口供,只是他嘴太嚴,不一定會如實交代。」
「但結合林先生身體內殘留的藥物成分,不難看出到底是哪一家的路數。」
「被收買的醫護人員已經查出來了,被控制的法醫現在也安全了,這些您不用擔心。」
「我們也檢查過,那個藥的配方與劑量本來沒什麼問題,普通人服用後,確實會造成魂魄出竅,方便別人奪舍。」
「有問題的是林先生的身體,他的神魂似乎早些年經受過較大的創傷,這才造成了奪舍的人還沒進去,他的肉身就先死亡了。」
「事實上,對於配合邪術師給林先生下藥的人,我們也已經有懷疑對象了,您看……」
郁棠現在已經明白別人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頓,不是忘詞了,而是在等著自己的表態。
「等葬禮結束再說吧,不著急抓人。」郁棠平靜道。
兩人幾句話就把事情說了個清楚,聽得遺像里的林修竹一愣一愣的。
林修竹接二連三受到衝擊,他本來都認命了,誰承想自己竟然是死於非命啊。
而且聽這個談話內容,這個害他的過程還一波三折,頗為複雜。
首先,原來他是被人謀害,是有人收買了醫護人員才造成了醫療事故的假象。
另外,害他的人目的是奪取自己的肉身,但因為一些差錯,奪舍失敗了不說,還讓他的身體就那麼死掉了。
這不科學!
不對,原先的世界觀已經不重要了,他老婆本來就不是能用科學來解釋的存在。
問題是,為什麼有人想奪舍他啊,對方想幹什麼,郁棠說的等葬禮結束又是什麼意思?
秦不凡心中也有這些疑惑,但他知道,自己永遠無法用人類的大腦去理解不可名狀的存在,乾脆問都沒問。
反正只要繼續調查下去,就什麼都知道了。
秦不凡說完正事,就要和郁棠道別,郁棠把他送到了大門口,正好撞見另一位來弔唁的親友。
*
曹志新以為自己會是今天第一個來林家弔唁的人,沒想到,在他之前已經有人先到了,如果沒記錯,這人好像是郁棠的朋友。
主要郁棠的這位朋友真是太過顯眼,讓人一見難忘。
即使是到處都有跨性別洗手間的現在,也不是每個人都敢於變性的,而且這個手術還不見得有多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