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準調查員的直覺告訴郁寧,事情遠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你……」糾結了一下下,郁寧還是發揮出了調查員不怕死的精神,小聲問了一句,「突然來找我,該不會是在外面闖禍了吧?」
「沒有。」郁棠第一時間否認。
停頓兩秒鐘後,他又放輕了聲音問:「那個,我結了個婚……算嗎?」
郁寧:「……」
郁寧:「???」
第20章 亡……夫?
郁寧回憶起了跟秦不凡他們在雲槐鎮觀察隔離的時候。
郁棠總喜歡跟他們一起行動,一起吃飯,一起接受心理治療,晚上回到各自的房間之前還要跟他們道晚安。
郁寧沒有了之前的記憶,也不認識跟自己一起上過赤崖山的夥伴,對自己醒來後第一眼見到的郁棠比較依賴,更是沒覺得郁棠與他們在一起有什麼不妥。
當時的其他人腦子還沒徹底清醒,同樣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們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突然活過來的郁寧,也接受了這個忽然多出來的漂亮小孩就是那晚的不可名狀,而他們七個好像本來就是認識很久的朋友。
調查局的人不會去管郁棠,遇到了還會十分禮貌地打招呼,不親密也不生疏,像是在招待一位來家裡做客的鄰居。
等未成年們之中有人開始意識到「等等咱們中間是不是多了個誰」的時候,他們差不多就可以結束觀察回家了。
小夥伴們陸續從大腦好像少了一部分般的狀態中清醒,後知後覺地感到了害怕、不安與難過。
但情緒來的很緩、很慢,並沒有對身體造成更嚴重的打擊。
再看到郁棠時,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也沒有了那天晚上的恐懼,甚至能很平靜地跟他說上幾句話。
郁寧沒有要回去的地方,於是他在雲槐鎮的分部留到了最後,一個個與同伴們道別。
最先離開的是帽子姑娘和另外兩個有家長來接的女孩兒。
什麼都不用做,再過一段時間她們會自然遺忘自己看到的怪異,大腦會把那段經歷自動替換成一段更為合理的記憶。
至於目睹兇殺案,自己也差點被殺害的心理陰影,也會有心理諮詢師進行跟進治療。
作為被捲入邪\教獻祭,親眼目睹了不可名狀的未成年受害者,要是再受到外界的刺激,他們有極高的可能會陷入瘋狂,或直接變成「祟」,所以需要調查局的持續關注。
如果這些孩子再遇到家庭或外界的迫害,調查局也不會坐視不理,而等到持續觀察結束,她們也已經到了可以離開原生家庭的年紀了。
送別時,郁棠問帽子姑娘:「你想要一個健康長壽的身體嗎,我可以給你?」
女生搖了搖頭,但很快她注意到了夥伴們有些擔憂的神情,她還是補充了一句:「我不打算放棄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