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會用幽怨的聲音詢問看沒看到她老公,如果不回答,敲門的聲音就會響整個晚上,但如果回答了……」
主播壓低了聲音製造神秘的氣氛,但他嗓音洪亮,即使故意夾著嗓子也能讓人感到中氣十足。
「好啦,今天咱們就在這間旅店裡住一晚,看看這個都市怪談到底是不是真的!」
【剛才是不是有個人跟你擦肩而過了,這家旅店還有別人住啊,我還以為都是來拍視頻的主播呢】
【啊啊啊快挪一下鏡頭我剛才看到一個長發美人一閃而過!】
【哈哈哈哈你們又在嚇唬人了】
幾條彈幕一閃而過,主播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長發美人,只當是網友們又在跟自己開玩笑,專心講起了十幾年前的那個案子。
與主播擦肩的郁棠回到房間,關上門,將自己攤平在房間裡曬月亮。
時間很快來到深夜,郁棠聽到了走廊另一頭傳來了挨個房間敲門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還有一個幽怨的女聲在抽泣。
「你有看見我老公嗎?」
「他把我丟在這裡就不見了。」
「你有看到他嗎……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那女聲越哭越傷心,很快敲門聲變成了砸門聲,又變成了用指甲撓門板的聲音。
「他在不在這裡!」
「是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了!」
「開門!讓我進去找他!快開門!開門開門開門開門開門開門開門開門開門……」
吧嗒,一扇門從裡面打開了。
女人的聲音瞬間停了下來,可能是敲了這麼多年門,但還是第一次有人開門,她還有點兒茫然。
郁棠打開門,看到門口站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條吊帶長裙,身上的縫合線十分顯眼,正是不久前那個主播講述的十七年前的死者的形象。
但這並不是當年的兩位受害人中的哪一個,而是因為人們口耳相傳才會誕生於此的怪談。
「你也受情傷了嗎?」郁棠問。
旅店怪談:「啊?」
郁棠感覺自己會跟這個旅店怪談很有共同語言,所以他發出邀請:「你進來,咱們可以好好聊聊。」
旅店怪談看到了那些還沒來得及裝回去的黑色絲線,頓時也一臉黑線。
這絕對是個比自己更奇怪、更恐怖的傢伙啊喂!
她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恐怖,縫合得本就不牢靠的四肢開始瑟瑟發抖,像是要散架。
「不不不!」旅店怪談後退一步,危機感讓她快跑,「夜深人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