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點不入流的小法術而已,趕屍的時候常用的。」小楊笑著說道,那笑容還有幾分得意。
「原來是這樣啊。」發小女朋友讚嘆道,「你還會法術,好厲害!」
「也沒什麼啦。」小楊像是聽到了別人的表揚一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也沒想到能在活人身上成功,幸好你們沒什麼警戒心,都喝了我的符水。」
「嗷嗷,原來你給我們下藥了,我們都沒察覺到呢。」發小也點了點頭,像是在說家常,最後還笑了幾聲,可能是被自己的毫無戒心逗笑了。
幾人之間的氣氛十分和諧,說話的時候也都是笑呵呵的,要是現在有吃的,都可以直接在這裡野餐了。
小楊嘆了口氣:「唉,要不是中途出現差錯,沒準兒我現在都已經完成獻祭了,也是你們命大啊。」
「獻祭?」發小明白了,「難道我們就是祭品嗎?」
「對啊,」小楊點了點頭,「要不是咱們走到一半兒,突然有個人臉蛇身的東西掉下來,嚇得我一下子破了功,現在獻祭儀式都結束了。」
小楊的女朋友一拍腦門:「啊,我想起來了,我當時就走在你身後,確實看到有個什麼東西掉下來。」
當時她也借著手機光看到了個像蛇一樣的影子掉下來,嚇得發出了慘叫,但不知為何事後就全忘了,經過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
「山裡的蛇應該還挺多的,但是咱們進來這裡後一條也沒遇到啊。」發小女朋友說,「你們確定不是太黑看錯了嗎?」
「先不管那些了。」繆文軒拿肩膀撞了小楊一下,「你可太過分了啊,居然想拿我們獻祭。」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不像在談論殺人見血這麼兇殘的事情,更像是在抱怨室友偷吃了自己的外賣。
「哈哈哈,沒辦法嘛,我得了絕症快死了,師父說,最快的辦法就是向邪神獻祭了。」小楊也笑得沒心沒肺。
笑完他又嘆了口氣:「畢竟我還年輕,學了一身本事也不容易,就這麼死了也太可惜了,而且我死了我爸媽也會傷心的啊。」
「可是,如果我們死了,我們的爸媽也會傷心的。」小楊的女朋友情緒有些低落,「而且我還是女朋友,你居然連我也不放過,真是太可惡了。」
「我感覺自己的命比較重要嘛。」小楊實話實說道,「而且你不是也已經出軌,跟小周在一起了嗎?」
小周就是繆文軒他發小,此時小周也有話要說:「我跟怡怡是,是你先橫刀奪愛的。」
小楊又道:「可我追怡怡的時候,你已經跟你女朋友在一起快一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