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間,不論是從前的感天司,還是現在的調查局,都致力於打擊邪\教分子,保護普通民眾,維持社會穩定。
但那些有了點本事就不拿普通人性命當回事的邪術師屢見不鮮,總是抓也抓不完,打也打不死。
這次被抓住的小楊,看上去只是個還沒學成出師的小人物,但沒準兒會成為一個突破口,讓調查局順藤摸瓜端了那個邪\教窩點。
而被無辜牽扯進來的繆文軒幾人做完了筆錄,也進行過了簡單的身體檢查,他們身上的傷基本無礙了,就連受傷最重的繆文軒都生龍活虎的。
再過不久,幾個大學生就會忘記這一次的經歷,就和當年的戴曉詩幾人一樣,大腦會編造一段更符合常識的記憶填補上被抹去的空白。
但現在,這幾個大學生仍覺得郁棠就是跟自己同行的夥伴,繆文軒還拍了拍郁棠的後背,邀請道:「有時間記得來我家玩兒啊!」
郁寧:「……」
郁寧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室友為啥老招惹祟物了,還敢請不可名狀去家裡玩,真是把他給厲害的!
郁寧身邊不僅帶著幾個大學生,還帶著同樣準備回家的旅店怪談。
旅店怪談作為一個在此之前從未離開過出生地的弱小怪談,她想過自己會在旅店被拆除後跟著傳說一起消亡,卻還真沒想過自己能離開那間旅店去別的地方遊玩。
對於這趟旅行她也很滿意,總感覺這次的經歷夠自己吹一輩子的了。
郁棠兩人與郁寧一行要坐的車次不一樣,在車站內響起火車到站請大家檢票的廣播聲時,他們就跟彼此道了別。
郁棠一個人坐過火車,但是從來沒坐過飛機,兩個人抵達最近的有機場的城市後,林修竹就帶著郁棠體驗了一次乘坐飛機的感覺。
經過了一夜的航行,他們在第二天清晨抵達了岫城。
「岫城於家的小兒子」這個身份一直都在,只是在郁棠不需要的時候,也沒有誰會記起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個人,可能連於陽春和白雪夫婦都會暫時忘記郁棠的存在。
大巴從郊區駛向城市,路過了一片別墅區,林修竹一下子就記起來了自己上次去於家拜訪時看到的場景。
重新見到郁棠的時候,林修竹以為郁棠不會跟自己回到岫城了,所以也沒對他說起過於家的現狀。
可現在郁棠回來了,林修竹就跟他講了自己看到的那些事情,並詢問郁棠還要不要回於家看看。
郁棠搖了搖頭,他已經完成了屬於「於寧」的那個回家的願望,還做了那麼長時間的相親相愛一家人,已經不想再與那一家人有什麼牽扯。
等進入市區,林修竹又詢問了郁棠有沒有哪裡是特別想去的,得到了沒有的答覆後,他就帶著郁棠坐上了前往林家大宅的車。
上車還沒多久,林修竹就看到郁棠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閉上了眼睛,眉間輕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