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天成早已積攢下了花不完的財富,雖然在外界無人知曉他的姓名,卻培養許多為了完成他的任務可以不計任何代價的徒子徒孫,可謂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到了這樣的地步,他的野心卻越來越大。
然而,費天成的肉身快要支撐不了他的野心了,甚至到了不管使用任何禁忌術法都延長不了幾天壽命的地步。
他太想要這個可以長生的許諾了。
哪怕深知自己這位祖師爺不是什麼善茬,作出的承諾沒有幾分可信,可他仍想要在這件事上賭上一把。
在一個天氣晴朗的清晨,盼望著那幻想中的長生,費天成帶著自己最得力的幾個徒子徒孫,來到封印陣的陣眼,也就是最後一口鎖龍井所在的雲槐鎮。
他向來低調,可眼看著自己即將得償所願,費天成總想炫耀一下。
他想讓自己的徒子徒孫,和那些一直在想方設法抓住他的蹤跡的調查局成員們,親眼看著他獲得長生的過程。
他已經可以想像那些或驚羨、或佩服或怒不可遏的眼神了,仿佛蟄伏近百年就是為了這一天。
然而,就在這一天,就在這個他馬上就要完成夙願的關鍵時刻,費天成卻發現雲槐鎮山神廟後院的那最後一口鎖龍井變成了一口普普通通的井。
費天成:「……」
他井呢?
那麼大一口鎖龍井呢?
總不能是有人背井離鄉了吧?!
去年他也親自來查看過這最後的陣眼,當時沒有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
鎖龍井還是鎖龍井,在他拿著竹簡接近的時候,能感受到井水和竹簡都在微微顫抖。
那是祖師爺的神魂和被封印在下面的肉身產生了共鳴,可見當時鎖龍井還沒出問題。
可只隔了不到一年工夫,也不知發生了什麼,那口鎖龍井就憑空消失了。
作為一個天賦極佳的邪術師,費天成很快也察覺到了雲槐鎮似乎變得與以往有些不同。
他猜測問題肯定是出在這個小鎮。
邪術師們一直無法滲透進鐵板一塊的調查局,但凡修習過禁忌術法的人都不會被調查局招攬。
但費天成徒子徒孫眾多,他們還是想方設法從一些調查員口中獲得了關於這座小鎮的情報,得知了原本的雲槐鎮已經沉入了世界的暗面。
而那消失的那最後一口鎖龍井,恐怕也跟著原本的小鎮一起去了那個傳說中的槐中世界。
和滲透不進調查局一樣,邪術師們也根本進入不了槐中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