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蔓:青色藤蔓,無限生長,攻擊人類,直接食用具有讓喪屍恢復人類意識的功效(只限於部分喪屍)
作者也許在這次躁動里,死在了異變者的手下。
沒人能從異變者的手裡活下來,變成喪屍的情況也很少。她在南城見過這種怪物的破壞力,其他喪屍姑且只是咬上你幾口,在十二秒後,你成為他們的同類便會跑開。
可一旦被異變者抓到,你就只有淪為「食物」的份兒。
筆記她是跳著看的,不厚的本子裡,似乎只記載了渡鴉、藤蔓這兩種生物。
更多的是他的逃亡日誌。
有關喪屍的一切,也是從日誌的字裡行間看出來的。
末日的他,似乎把寫日誌當成了一種慰藉。
曉將筆記本塞回暮的枕頭底下,躺回暮的身邊,盯著他的側臉發呆。
換下的黑色T恤被她泡在水裡,西城的人愛用水井和蓄水池,暫時不用擔心缺水的問題。
白色襯衫的領口在棉被下面若隱若現,她應該自己穿這件衣服的,為什麼會馬上就想到了暮?
她腦海里浮現的問題沒有一個被解答出來,她將它們堆在角落裡,輕輕閉上了眼。
翌日一早,吵醒她的,不是外面化掉的雪滴落下來的水聲,而是不停往她懷裡拱的暮。
她抬手拍向暮的額頭,將他抵開,「怎麼了?」
薄膜消失後,暮本來的瞳色也就顯現了出來,淺棕色的眸子看著她,眼瞼一閉一睜,說話帶著點委屈:「我冷。」
不應該呀……
曉仔細感受了一下他額頭的溫度,是喪屍的低溫狀態,沒有問題。
她輕輕問道:「真的冷嗎?」
「嗯。」像是為了證實這點,他往她懷裡拱得更加用力了。
咚,曉被他拱到了地上。
她低頭看看手上的灰,以及右手上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再抬頭看看一言不發的暮,她低聲說了句:「我要離家出走。」
「什麼?」暮以為他聽錯了。
「我說,」曉站起來,拍拍短褲上的灰,「我要離家出走。」
睡蒙的腦子,幾乎是瞬間清醒,他上前扯住曉的紅外套,一臉無辜地道歉:「我錯了。」
「錯哪了?」
「不該把你擠下床,還把你弄髒了。」
事兒是這麼個事兒,可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
曉一時半會兒沒想明白,抬腳踹了下床,「下來把你的衣服洗了。」
得到原諒的暮不做推辭,立刻翻身起床,往後院兒走。
門剛剛打開,他又搓著胳膊進來,「曉,外面好冷呀……」
化雪的時候,有太陽也冷,這很正常,但放到暮身上,她是怎麼都很難相信。
視線掃過他凍紅的指節,她打開一個紙箱子,翻出裡面主人的衣服,給暮套上,「去吧,這下不冷了。」
